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跳,烫得她一抖。
套口的橡皮圈勒进根部,绷得紧紧的。
她给儿子戴了套。
然后她仰面躺下去。
那根戴了套的鸡巴抵在她湿透的逼口,上下蹭了两下。薄膜又凉又滑,磨得她一抖。
他往里顶。
年轻,硬,没建国那么粗。
她这具身子是新婚的,逼紧,窄,他往里一顶,那根鸡巴就裹着她往里陷,撑得她喘不上气。
龟头刮过内壁,把入口撑成满满一圈。
他顶到尽头,她小腹绷紧,两条腿直打颤,爱液被挤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
他一进去就急。
年轻人控制不住,永远那么快,一下比一下深,不带喘。
那根鸡巴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又一下捣进最里头,撞到底。
每一下都撞在腿根上,啪啪啪地连成一片,又密又急。
她两腿间的水被撞得溅出来,湿了股沟。
床跟着晃,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直响,杯里的水一圈一圈地荡。
他劲大,使不完似的,越顶越狠,把她顶得往床头退,又伸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
他埋下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嘬。
李月琴脑子里嗡的一下。
这个嘬法,她记得。
他刚落地那会儿,也是这样含着她,小嘴一嘬一嘬,嘬得她奶头发疼,奶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那时候是她自己的奶子,胀得发硬,衣襟整天被奶水浸得发潮。
现在这具身子年轻,奶子挺、粉,没有奶水,是他媳妇的身子。
可含着她奶头的,还是当年那个吃奶的孩子。
他又去啃她的肩头。
这两处都是这具年轻身子的死穴,他一碰,她就软,软得连腰都挺不起来,只能瘫在那儿任他撞。
快感不受控地往上顶,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本来绷着,咬着嘴,想把这股劲压下去。
可这具身子不听话,一波比一波猛,头皮都麻了。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
那声是“嘉宇”,两个字,从儿媳这副身子的嗓子里钻出来,又软又颤。
这具身子记住了它丈夫的名字,替她喊了出来。
她听见自己喊了儿子的名字,羞耻像盆冷水浇下来,反把那股快感浇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