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看着那具身子越来越投入,比她自己还要主动。
陈嘉宇抽了一阵,慢下来,趴在那具身子身上喘气,歇一歇。他还没缓过劲,那具身子先忍不住了,自己动了起来。
她看见那具身子迎上去。
腰往上送。
两条腿环上他的腰。
往下按。
一口吞到底。
陈嘉宇被那一迎弄得一顿,随即更凶地往下撞,一边撞一边喘着骂:
“老婆你好骚啊。”
他又顶一下,顶得那具身子往床头窜,问:
“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那具身子用她的嗓子答:
“大。”
陈嘉宇不依,掐着她的腰,又往深里顶,喘着要:
“叫老公。”
那具身子仰起头,用她的嗓子喊出来:
“老公,操我。”
何静听得最真。这声老公,喊的是她的丈夫;这副喊老公的嗓子,是她的身子。可此刻躺在床上的不是她。她的指甲在门框上掐出一道印。
那具身子支起身,把他的头揽向自己胸口。
陈嘉宇顺势含住那颗奶头,用力一嘬,嘬得那奶子都变了形,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碾那颗硬起来的奶头。
何静认得这个嘬法。这身子是她的,奶子也是她的,以前都是她喂他。
那具身子仰起头,两条腿绞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逼里的肉一下下绞他。
陈嘉宇被绞得发狠,含着奶头更用力地吸。
她越绞越急,最后绞得那根鸡巴全咬进去。
她绷紧了。两条腿绞死他的腰,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叫,那逼喷出一股水,浇在那根鸡巴上,溅在他小腹上。
陈嘉宇被她这一喷激得发狠,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架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顶进去,冲刺起来。
他顶得又急又深,汗珠滴在她肚皮上。
那逼里的水被带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猛地顶到最深,身子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过了一会儿,他瘫下来,那根鸡巴抽出来,套子软塌塌地盛着一小股白。
射完,他趴了一会儿,才撑着起来,摘掉那枚套,甩在床头。
何静没出声,从头看到尾。
她这具身子的腿间,不知什么时候也湿了,那点热从深处漫出来,贴在腿根上。
她夹紧腿,那点湿意反而更清楚,热乎乎地发黏。
她转身下楼。手从门框上松开,留下几道印子。她扶着楼梯,慢慢往下摸,摸黑,不敢开灯。走到楼梯拐角,楼上又传下动静。
退回主卧,靠坐在床边。
楼板又响了。
那具身子压不住地叫,一声浪过一声,夹着陈嘉宇喘粗气的声音。
第一场才完,他又要了,那声音就贴在她头顶,像要把楼板撞穿。
她爱的人在楼上操她的身子,可那身子里的不是她。
她不能让李月琴这么舒服下去。得把这疼原样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