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着眼泪,喉咙里挤出一串又哑又碎的声,出不来,全堵在嗓子眼里。她越压,这身子吞得越深。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到穿衣镜前。镜子里那张脸是何静的,眼泪糊了一脸,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被黑纱勒着,腿间还淌着白。
她看见镜子里,那张脸,被他的手掌按在玻璃上。
陈嘉宇从后头进去。那根鸡巴顶进逼里,还烫,还硬,插得她又往前一耸,奶子撞在镜面上。他掐着她的腰,捣,一下比一下狠。
“静静。”他贴着她耳朵喘,“老婆。”
“求我。”他说,“操你。”
镜子里那张脸,顶着这两个字在叫。叫的不是她。
她看见镜子里那具身子在抖,两片逼被他捣得翻出来又带进去,一股白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听见自己的嗓子开了口,求操的话和胡话搅成一团往外冒:“操我……嘉宇,大鸡巴……操我……求你了……不行了……再深点……操死我……”
叫床声又尖又长,穿过楼板往下漏。
楼下,那声音漏下去了。
何静没睡。她正被陈建国压着,从后头进去。
他让她跪着,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胳膊撑在床头,屁股撅起来。
他蹲在她身后,那根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顶进去。
这具身子早软了,也湿了,陈建国要得痛快,两只手掐着她的胯,从后头往里顶,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屁股直颤。
就在这时候,楼上传来响动。
先是床响,越来越重,接着是叫床声。
那嗓子,二十二岁,又软又颤,何静认得每一丝尾音。
那叫法她从没听过,又尖又疯,这身子像被操到了她这个原主都没到过的份上。
那是她的身子,在楼上被操。
何静跪着,脸埋进枕头,被公公从后头顶着,眼睛却睁着。那声音穿过楼板,和她身下的床响搅在一起,连成一片。
陈建国也听见了。他动作没停,反而更来劲,边干边笑,说:
“年轻人火力大。”
何静没接话。
这句砸进她耳朵里。她的丈夫在楼上操她的身子,她的公公在楼下边操她边夸。
她手指抠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陈建国浑然不觉,还在她身上用力,把她的腰往下按,顶得更深,边顶边喘:
“听这声,比咱俩有劲。”
何静没出声,由着他干。那具四十五岁的身子被顶得前后耸,奶子甩着。她咬着枕头。
楼上,那阵叫声停了。
李月琴瘫在床上。陈嘉宇最后又射了一回,从后头进去的,一股热浇在里头。他抽出去,翻身躺平,喘得粗。
她趴着,两条腿还打着颤。腿间往外淌着白,那身情趣内衣早被撕得不成样子,还挂在身上。
她揪紧了床单,胸口堵得慌。这身子她豁得越开,离她越远。连嘴,连镜子里那张脸,都不是她的。
李月琴闭了闭眼。这身子喂不熟,那就不在身子上争。
她听着身边陈嘉宇的呼吸慢慢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