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老婆。”
陈建国顺着这句去看床上那个老婆,又看门口这个儿媳。
一个是他认了二十五年的身子,一个是刚过门的年轻媳妇。
两个都认,两个都乱。
他想不明白,这句“问你老婆”到底问的是谁。
李月琴没给他想明白的时间。
她绕过他,站到他面前,不看床上的何静,只盯着他。
然后她逼上去,用那具年轻的身子把他往后顶,顶到床边,反手一推,陈建国仰面倒进床里。
她的手在抖。
半辈子没这么主动过。
她还是跨上去,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跪直了,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指头抖得厉害,第三颗扣子解了两回才开。
又去解他的皮带,抽出来扔到一边,连裤腰一起往下褪。
陈建国仰在那儿,眼里的懵还没散,手却先抓上来,掐住她的腰。
那腰又细又嫩,掐着不像他老婆的。
他喉结一滚,问:
“你真是月琴?”
“你睡了二十五年的老婆,认不出来?”李月琴把罩到腿根的薄衫往上一卷,光着的下身贴下去,扶着他那根,对准了,往下坐。
年轻的身子把他吞进去,紧,热。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里透出一声。
陈建国两条腿绷起来,两只手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腰往上一顶,顶到底。
“怎么会……”他边顶边问,气粗得像憋了一下午。
“它认得。”李月琴喘着,自己起落起来,“你的东西,认得我。”
她骑在自己的丈夫身上,用的是儿媳的身子,往下坐,坐到最深。陈建国被她套得闷哼,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送,问一句顶一下:
“那床上……那个……”
“何静。”李月琴说,“现在在里头的是何静。”
陈建国脑子嗡一下,腰却更快了。他听明白了,又没全明白,只知道身下这个又嫩又热的是他老婆,腿就发了狠,把她往上顶得直颠。
床头另一边,陈嘉宇已经翻了身,把何静压回身下。
那具四十五岁的身子摊在儿子身下,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臂弯里。
陈嘉宇没等,往里一顶,床垫往这边颤。
两对人在同一张床上动起来。
床架一下下撞墙,床头柜上的水杯跟着跳,床单被四只手揪出深褶,肉撞肉的闷响、喘声、床响搅成一片,分不出哪声是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