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闷热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受苦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莉音才终于是靠着突然接入耳麦的日鞠的指引,勉强走出了堪称是地狱的恶劣迷宫,来到了对方货真价实的据点里。
走到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女性的香水味似乎确实变得浓烈了些许,但要将其作为引导还远远不够。
不过在莉音看来,自己迄今为止的努力终究是没有白费,于是之前在迷宫关里变得相当焦躁的心情如今反而是平息了不少——直到她看到自己相当熟悉的女仆部的女孩子们的悲惨终末挂画为止。
突兀地挂在白墙上的卷轴乍然看来就像是古老的忍者道场,然而白色宣纸映衬着的彩画却不是格言,而是爆乳女高中生们被蹂躏得完全崩溃的景象。
脑袋溶解的明日奈和朱音被绞着脖子前后双插轮奸爆肏,鼓胀膨隆的柔软孕肚分不清是怀孕还是单纯被灌精过多,但从她们翻着白眼喷着鼻血的滑稽姿态看来,二人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资格和能力。
花凛的照片则是肥臀褐肉骑乘在巨根上卖力谄媚着鸡巴的滑稽样子,如同情侣性爱般的谄媚体位被顶住雌肉脑袋的激光枪给变成了恶劣的逼奸现场,而从褐肉肥臀屁眼穴里喷出来的黏糊亮金色灵魂上,莉音也能推断出这头黑肉雌兔如今已经完全沦为屈辱精盆。
至于剩下那副属于时的挂画,则是详细地展现了土下坐的兔女郎雌肉被人踩着肥臀当成瑜伽球肆意蹂躏的场景,塞着亮紫色人格的肥大屁眼和雌肉脑袋被压入狗盆、挤出其中黏糊精液团块的羞辱姿态,以及时抖到几乎无法拍清楚的肥大尻球足够让与她私交颇深的莉音气得浑身发抖,平日里总是摆出冷静表情的脸蛋如今都随着超重要的朋友被当成肉块飞机杯肆意玩弄的景象而扭曲起来,似乎平日里冷静的大姐大被时的淫画给刺激着彻底放弃了原先的稳健脾性,转而彻底变成了复仇女神。
然而暗自发誓一定要救出飞鸟马时的爆乳肥臀雌畜自己却没想到,她这具丰熟过头的淫艳肉躯如今已经被隐性恶劣焖杀药给浸润毒害到了极限,甚至已经到了比起自身生存更渴望交配繁殖的地步。
若是现在解开感觉屏蔽的话,恐怕这具穿着下流对魔忍紧身衣的长腿爆乳黑发冷脸母畜瞬间就要变成呜齁惨叫着狂抠自己被紧身衣包裹勒压着的蜜肉肥屄的失神泄精盆了。
若是正常身体的话,现在估计会用某种方式提醒脑子“肉体已经变得奇怪了”之类的事情,然而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单纯只是这具雌肉躯体为了交配而独走,双腿发软的雌肉对自己股间淫水决堤的异常情况全无任何感知,反而是跟着耳麦里日鞠的指挥主动扭着熟厚巨尻、噗叽噗叽地迈向了鸡巴大人的据点——
也就是挂着“基沃托斯雌性处刑计划”的恶劣牌子的屋子。
小心翼翼推开厚实金属门,浓烈过头的放荡淫雌气味瞬间冲撞进了莉音的鼻腔最深处。
好似人类配种现场般的超绝浓厚淫臭粗暴焖杀裹搅着对魔忍装束雌肉几乎充血溶解崩溃的颤抖脑浆,强迫着丰熟肉体好似突然被电流击穿般不受控制地发抖不停。
残留在此处的败北雌肉痴味狠狠灼烧搅拌着莉音被屏蔽了快感的脑浆,让她脆弱柔软的颅内容物在无意识状态下被狠狠搅拌搓弄到了快要神经溶解的地步,鲜红血液在她摆出凝重表情的同时沿着人中缓缓滑落、流向柔软纤薄的娇小双唇,而就算是察觉到了脸蛋上有东西正在滴落的莉音伸出舌头去舔、或是用手蘸取了些许鲜红汁液端详,她被施加了认知干扰的脑浆也无法辨认出那就是自己的鼻血。
发抖不停的厚实肉腿如今也在随着肉体发情而逐渐失去力量,之前还能勉强撑住巨硕肥尻的大腿如今却像是被人粗暴地吸走了筋力般软垮下来,甚至连最基础的迈出步伐都变得摇摇晃晃。
之前走了相当长的距离,雌肉一直都没有露出疲态,但在被浓厚淫臭狠狠撞击柔软脸蛋的瞬间,莉音这具熟满过头的放荡肉体却骤然间摆出了仿佛马上就要跪倒在地的凄惨痴态,摇摇晃晃的肉腿惹得她现在就连走直路都做不到,丰熟肉体像是在和无形的拉力对抗般左摇右甩,颤抖着的脚踝也展现出了摇摇欲坠的姿态,似乎下秒就有可能被她自身丰熟肉躯的重量给压扁在地,方高跟如今则是让她维持身体平衡的艰难程度更上层楼,被浓厚淫臭轰击脑子的瞬间,雌肉的身体似乎就已经放弃了自己作为人类直立行走的尊严,只顾肆意暴露着自己作为肉袋便器的优秀素质和作为人类完全失格的孱弱媚态,对着满是同类半死时喷发出来的求饶雌尿和发情蜜水的空气里肆意放散雌味,试图吸引能把她按在地上肆意爆肏的肥胖壮硕雄性。
不过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现在这所屋子已经被完全搬空,地面上只有肮脏骚臭的精垢和雌味浓厚的蜜水。
虽然墙上如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但莉音筋疲力尽、开始抽筋的肉腿却也难以追上对方——虽然雌肉的自尊心很不想承认,但在这个根本不公平的竞速追逐方程里,身为雌性的她绝对无法追上根本不把像她这样青春靓丽的少女当回事的恶劣强奸犯雄性大人们。
点缀着白环、好似靶心的双眸如今开始露出迷乱的神色,而为了弥补愈发强烈的脑焖杀状态,柔软双唇现在也开始代偿本该由鼻腔进行的呼吸,不过既然是在满是同类雌味的密室里,那么无论用鼻子还是用嘴,结果倒也都相差不多——流入进颅内的雌味被脑神经擅自打上了标签,变成了这具丰熟肉体基因深处所渴望的样子,变成了这具丰熟肉躯未来姿态的范本,就像是被当成需要供奉崇拜的榜样神明的雕像般被恍惚的神经给粗暴地雕刻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上。
想要变成这样、想要沦为这样、甚至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没和她们一起堕落,相当扭曲的不合常理的想法已经开始随着呼吸而断断续续地向外溢出,惹得这头有着连正常生活都相当困难的爆熟肉体尺寸、却又仅仅凭着责任心、友情和执念艰难步行到这里的韧志雌肉瞬间陷入了恍惚状态。
刚才还满是决意的脸蛋在雄臭轰炸下露出了茫然又混乱的表情,似乎比起惩罚恶人、救出同伴,还有什么更重要也更适合她的事情——
不,不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喜欢被强奸,这种不合常理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愿望——意识到脑子正在变得奇怪,莉音拼命地试图让人类而非雌性的常识来占据自己思考的主导,颤抖着的理性也在拼命想要夺回自己的意识,然而烹煮着她脑子的扭曲观念如今却随着雌肉的抵抗而变得更加强烈。
发自基因的想法好似巫毒咒术般缠住雌肉的意识,根本不给她和自己内心辩驳的空间。
原本被阻隔在下半身的神经信号如今也开始朝着脑子泄露,酸痛的双腿如今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小腿腿肚都在不停抽筋,而股间肥厚肉瓣现在更是泥泞不堪,纵使大量雌汗蜜水都沿着肥熟大腿肆意滚落、洒在她光滑厚实的胶靴靴筒上,但还有不少爱汁浊汗如今还紧贴着她粉嫩柔软的蜜穴,狠狠地折磨着雌肉的子宫蜜壶。
原先被刻意屏蔽的刺激仅是流出些许,都足以彻底击溃她颤抖脑浆的悲惨抵抗——
“咕、咕咿啊啊啊呜呜呜——”
无法摆脱愈发庞大的变态幻觉,捂着自己脑袋发出悲鸣的莉音瘫软在地。
不想被同伴知晓自己的丑态,黑发雌肉强忍着手淫抠屄乃至把脑袋直接压在黏糊水渍上猛吸的欲望,抬起颤抖手掌艰难地试图关闭耳麦,然而她颤抖不停、裹着手套的指尖却不知按到了什么、亦或是通讯对面的恶人终于本性暴露,原本是日鞠慌乱关切的声音骤然停歇,接着立刻被此起彼伏的绝望哀嚎雌叫给取而代之——极为熟悉的、雌性们的声音在她的脑内大肆盘旋起来,脑子被逐渐退行化的明日奈不甘心的悲鸣、花凛仿佛是已经被快乐融化骨髓的低沉齁喔声,已经彻底完蛋的朱音屁眼里喷出人格的同时还在拼命高潮的淫贱低吼,以及飞鸟马时咕噜咕噜地呛着精液、肥臀还被人肆意抽打蹂躏的啪啪声和悲鸣如今同时投射在雌肉的耳膜上,惹得莉音的瞳孔好似触电般剧烈收缩起来——
永久地址
虽然脑子短暂地意识到了自己是被背叛了,但颤抖着的柔软脑浆如今却无法思考更多。
对于平常女性来说堪称凄惨的高亢哀嚎惨叫,对于莉音的受虐癖脑而言却是无法抵抗的升天快乐。
无论是屈服的欲望还是抵抗的欲望如今都被躁动的雌叫彻底清空,千年学院特制头麦的立体声效果好似攻城锤般狠狠敲打着用于听声和思考的神经,强迫着丰熟雌肉的厚实双腿本能地紧夹成了内八字。
意识来不及挣扎就被快乐彻底吞没,即使只是互相磨蹭丰熟肉腿,雌肉的痉挛脑浆就已迎来升天高潮。
两条丰软雪白的细嫩大腿互相紧贴挤压到了蜜肉鼓胀的程度,黏黏糊糊的雌水咕叽咕叽地向外乱喷迸射,稀清的高潮迸射雌汁与稠密过头的浓厚雌水肆意冲刷着厚熟柔软的雪白肌肤,甚至数秒内就让莉音的厚实肉腿之间的地面上积累起了浓厚的水潭。
脑袋发白的雌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肉体就已经被擅自推挤上了高潮。
沿着脊神经飞速流窜的快乐几乎要让她脑子溶解,鲜红鼻血也随着过量刺激擅自激射喷迸,细长血线结结实实地拍在落着雌水的地板上,而雌肉的瞳孔如今也剧烈收缩痉挛起来,颤抖着的眼瞳绝望地试图挽留最后些许理性,但冲击着脑子的快乐却让红白分层的知性细腻瞳眸完全上翻过去,即使根本没在自慰手淫,莉音的丰熟肉体仍然不受控制地沦为了被雌肉共振引发的失控高潮碾碎的废物淫肉玩具。
为了让她认清自己变态女的本性,莉音的高潮自然不会轻易停止,第二次的快感冲击比起最开始更要强烈数倍,好似小腹被重拳殴砸般的异常刺激强迫着高挑华丽的淫艳躯肉伴着短促哀鸣跌坐在地,厚硕肥软的流体尻球结结实实地被雌肉自重彻底压扁,抽搐喉咙也开始随着她脑袋后仰肉腿大开、脚尖不受控制地来回晃动着的滑稽姿态而不停向外挤出好似被抢到般黏黏糊糊、湿润放荡的呜齁媚叫娼声——即使没有任何对肉穴的主动刺激,丰熟雌肉们的高潮连锁却仍然轻易地击溃了莉音的脑子。
虽然没有看到任何影像、颤抖着的瞳眸也已经彻底翻入上眼眶,同伴被胡乱蹂躏的刺激仍然是如同手影画般直接投射到了她脆弱不堪的大脑皮层上,穿透耳膜的混乱呜齁雌叫交响和浓烈淫臭之间已经形成了复杂玄奥的链式反应,直接惹得雌肉的脑子擅自把自己也给当成了夸张淫交盛宴的参与者。
臆想着自己被肆意侵犯爆肏的景象,即使丰熟雌肉的双手都根本没滑向股间,脑子里流出来的错乱幻觉却仍然好似重锤般轻易击溃了莉音颅内聊胜于无的防线。
低沉闷叫着的艳丽雌肉在同伴被爆肏到昏死、乃至是直接被鸡巴给残酷处刑到人格脱出的地板上绝望地抽搐挣扎、像是被丢在铁板上般胡乱翻滚,然而就算她用尽全力抵抗,仅存于神经里的些许残剩理性如今却仍然做不到任何事,而身为学生会长的莉音,如今也只能沦为又一头自己送上门的白给淫肉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