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要忍耐高潮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单单是脸上的巨臀,自己的脑子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浓烈雌味的熏蒸炙烤下,身为孱弱雌性的她根本抵抗不住这种快乐,甚至越是抵抗快乐,身体就变得愈是渴望高潮。
即使再怎么不想被屈辱地侵犯到蜜穴流水脑袋崩溃,身为雌性的部分也还是在剧烈痉挛不停。
该死、要忍住哦哦哦哦哦噗咕咿——
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否叫出声来,新的快乐正在狠狠锤打着脑浆,惹得少女的脑袋里不停闪烁着空白——若是快感强烈到了失神地步,那么自己八成是发出了相当凄惨的淫叫声。
而在浓烈的绝望感肆意烹煮颅内器官的同时,抽搐不停的原处女嫩粉狭穴,如今正在被野狗像是要顶穿肉壶般狠狠侵犯着——不是形容词,而是货真价实的野狗。
光滑柔软的黑丝臀球完全沦为了供肮脏犬只肆意展现自己在异种交奸方面超群实力的背景板,庞然巨根压得厚熟蜜肉不停发出黏糊色情的咕啾雌声,形状如同突刺长枪的丑陋龟头也在狠狠挤压碾杀着超绝敏感的娇艳淫肉。
“咿、啊啊、这种的这种的东西夺走了我的处女、什么的、好可恨呕吼可恶、不停贴着宫颈压来压去呀——”
野犬的低沉嘶吼声里,整根庞大过头的基因改造变种畜根已经完全没入了脆弱不堪的少女蜜壶,在本来连手指都难以容纳的无开发蜜穴里肆意横冲直撞,狭窄温软的腔肉如今被无法抵抗的暴力彻底扯开,撕裂的痛楚惹得教授全身都在疯狂发抖,屁眼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咕啾作响的肠内脏器如今也伴着男根的蹂躏而痉挛不停,通红扭曲的狰狞性器表面如今甚至已经浸满鲜血,夸张的隆突使得恶劣巨根看起来就像是生长怪异的扭曲枝杈,无论形状还是粗糙表面都完全不像是性器。
内脏要被扯坏了,要死掉了——这样的绝望想法扎刺着她的脑子。
至于发情公狗的交配方式如今则更为疯狂,挤肏碾压几下脆弱蜜肉、让细嫩紧致的超柔软少女蜜穴死死裹住粗黑男根、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反抗这根顶入最深处、顶端好似要把蜜穴枪决般压住她柔软子宫的恶劣巨物之后,丑陋肮脏的恶心犬只就直接倒过身体,开始对着面前这轮随着脚踝被按在脑袋两侧而不得不露出种付挺尻姿势的无防备杂鱼处女肉壶穴狠狠冲撞起来,鲜红血液与浓密雌水在丝料里混合,给柔软光滑的丝面染上了污浊的色泽,而少女的肉体如今更是在粗暴力量的蹂躏下前后晃动着,低沉的嘶吼声随着快乐、疼痛与屈辱搅拌大脑不停喷出,教授纤细修长的腿如今也绝望地挣扎蹬踢起来。
之前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的高潮惹得少女的鞋帮小腿上都满是浓厚淫水,而痉挛抽搐着的腿肚和颤抖不停的蜜壶也在忠实地展现着这具身体如今已经几乎是被肉欲彻底击溃的悲惨现状。
不过即使已经被侵犯到了胸腔抽搐窒息的程度,笑面教授仍然是没有方寸大乱地哀嚎求饶,而是在沉闷的咿唏声中继续负隅顽抗。
少女的身体还未发育到能够好好承担快感的程度,加之又被自己绝对无法挣脱的硕软黑丝肥尻死死压着脑袋,雌肉就只能用低沉的呜咽来表达自己的绝望和反抗。
细腰长腿随着公狗愈发粗暴的蹂躏不停扭动,双手也在拼命拍打着压在自己脸上的巨硕尻球,拼命想要摆脱折磨着自己纤细肉体的巨块,然而未发育的女性和成年女人的体格差距、以及肉穴被巨物肆意支配的浓烈绝望如今却彻底阻断了雌肉的挣扎可能。
恶劣颤抖着的敏感蜜肉现在只能被狰狞通红的异形阳物以近乎处决般的粗暴力道狠狠顶杀,柔软子宫像是被殴打着的肉块般剧烈抽搐不停。
比起人类的阳物,这根仿佛是能顶刺进肉穴蜜腔深处、粗暴搅拌娇嫩肉袋的恶劣异种性器反而要狰狞的多。
挤着细嫩蜜壶的畸形巨物强迫着少女的纤细的喉咙里不停发出黏糊噗啾声,浓厚的雌水蜜汁也混着黏糊白浆向外不停溢出,纤细腰腹也随着插入的节奏痉挛不停。
比起普通交合那种男根撑开蜜穴推着神经、快感不停积累,最后在充满爱意的拥抱下迎来高潮的温柔快乐,异常犬根的侵犯捣肏方式就好似是在谋杀卵子般粗暴,狭窄蜜穴的入口与前半被完全填满,防止阴茎滑脱的肿胀蝴蝶扣死死拽住穴口附近蜜肉,每次男根前后拉扯,沉闷的疼痛都会直接为她颤抖脑浆灌入不容置喙的被支配感,畸形的阳物则是直接扎进了抽搐花心的最深处,像是要把细嫩蜜穴摧毁般挤压着柔软的宫颈。
虽然只要阳物触碰挤压花心,肉壶的主人便会呜咽颤抖着蜜水横流细腰上挺,但对于被侵犯着的少女而言,这种只有超级受虐癖才能乐在其中的恶劣行为根本无法制造哪怕丝毫的快乐。
摇摇欲坠的脆弱心灵被毫不留情的侵犯行为彻底占据玷污,即使再怎么早熟再怎么冷静,凄惨的少女也都无法在这种不仅是被玷污贞洁、甚至还被粗暴地占领肉穴的状态下继续摆出无所谓的态度。
而更要命的则是虽然对方粗暴的交配方式根本让她感觉不到哪怕丝毫的快乐,但粗黑巨根压着肉穴狠狠碾磨蹂躏的崩溃刺激却反而是非常擅长强迫她娇艳躯体高潮,娇小淫靡的肉体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教授的颤抖喉咙都会挤出连串呜咽悲鸣,痉挛着的蜜穴拼命收缩,试图裹住不停挤压着深处的恶劣阳具,至少为自己的躯体争取些许休息时间,然而雄性的男根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凶恶阳物来回撕扯着柔软蜜穴,每次拉扯都会惹得她小声尖叫起来。
被厚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肉眼可见地紧绷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被失控漏溃出来的蜜尿完全涂满,剧烈过头的挣扎扭腰也没有让昂贵裤袜出现丝毫损害,反而是把雌味淫香都给裹在了其中。
原本相当典雅的内裤如今已被取走,柔软粉嫩的光滑蜜穴就这样毫无缓冲地承受着裤袜内侧丝料和粗糙巨根的双重蹂躏。
每当阳物插入到最深处,蒙在光滑肌肤上的丝料都会被拉扯着紧绷起来,用模糊的光影勾勒出对于她少女体态而言显得相当安产、却又因为身体大体瘦削而直白地暴露着骨骼轮廓的臀胯。
至于与这样丰满的尻肉相匹配的臀球,如今自然是也保持着相当淫靡的规模,弹性十足的厚软蜜肉自顾自地展现着丰饶的姿态,无论坐下还是躺着,这轮细嫩蜜肉都会被挤成厚实肉饼。
而在此刻,堪称是她全身蜜肉最厚实的部分如今正随着巨根蹂躏蜜壶而颤抖不停,圆润丰盈、被黑丝包裹着的汗湿肌肤上正闪烁着极端淫靡的色情媚光。
虽然看似轮廓淫艳,但在丝料之中,恶犬浊臭污秽的雄性汁液与雌穴痉挛挤压出来的败北蜜水正在相互搅拌,仿佛是在直白地展现着这具肉体的孱弱堕落。
直接插肏到肉壶蜜穴最深处的恶劣阳物狠狠挤压着娇嫩脆弱的子宫,像是要把细嫩腔穴贯穿般顶刺着花心宫颈,最后脸包裹黑丝的雪白臀肉都被顶挤得向上抬起。
抽搐不停的柔软蜜壶绝望地拥抱着恶劣的阳物,即使对方只是犬只胯下甩动着的性器,自己的蜜穴却也在哀求着榨取这样的黏糊精子。
原本的反抗心已经随着高潮快乐电击般搅拌脑子而变得模糊起来,翻着白眼恍神的娇艳肉体正在逐渐被快感侵蚀,甚至连还在试图分清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的脑子都开始变得迷乱起来。
与其说是挣扎,自己身体现在的动作反而像是在调情,裹着脸蛋的胶团如今已经不剩下多少,大部分都直接流入进了她的鼻腔嘴穴,侵犯着少女天才般的敏感脑子。
亮银色的恶劣雾气甚至直接开始把玩起了她的脑内容物、强迫着她的双手时而像是刚才的老师那样高高举起,裹着柔软手套的纤细五指摊开在秀发旁边,绝望地攥握着空气,时而又像是发情痴女般缓缓靠近自己的乳首,隔着双排扣的长袖水手服不停玩弄自己脆弱敏感的乳尖。
肉穴受虐加上窒息折磨,她这具似乎本来就有着些许淫靡本性的肉体现在已经变得极为敏感,即使只是隔着布料触碰都会惹得心脏好似要失控般剧烈悸动不停,然而渴求快乐的本能和支配着脑子的混乱记忆如今又不想让她挪开手指,于是裹着手套的修长指头现在就只能不停地刺激把玩自己胸前柔软娇丽的敏感蜜肉,好似电击般沿着脊背流窜的快感粗暴地撞击着大脑,勾引着少女本就随着肉根搅拌蜜壶而不停变得膨胀起来的尿意,惹得她即使再怎么不想尿出来,现在也只能是呜咽着放任蜜尿从股间溢出,屈辱地在地面上留下弥漫开来的痕迹。
完全不同于人类的阳物惹得她的花心现在已经相当红肿,子宫颈正在不停散发出孱弱雌性的气味,这样的淫香会诱发人类的同情,但对于没有这么高级的镜像神经元的犬类而言,这种雌味就只是单纯的荷尔蒙鸡尾酒,于是公狗现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粗暴地碾杀起雌肉抽搐不停的子宫,以好似要把肉壶砸烂肏碎般的恶劣力道不停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弄得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纵使脑子知道无法受精,孱弱又下流的纤细身体如今却仍然是在主动地谄媚着异种巨根,甚至连敏感度都在随着高潮不断提高,而随着高潮快乐逐渐嵌入进颅骨深处,这具纤细身体更是会食髓知味般地渴望起犬类堪称凶器的恶心阳物在蜜穴里肆意搅拌、横冲直撞的受虐感觉。
想要负隅顽抗,但却被肉体背叛的雌性绝望地弓着身子不停扭动挣扎,但愈发强烈的快乐却粗暴地碾压着她的脑子,迫使着她修长双腿来回蹬踢挣扎不停,脸上扭动着的巨尻现在也完全夺走了她的尊严,强迫着她的悲鸣变得像是咕哝般浑浊短促。
每当巨物插入到最深处,修长嫩白的裹丝纤腿现在都会拼命胡乱蹬踢起空气,脚尖也都在鞋子里拼命张开,绝望地撑挤着柔软的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