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还不算大的手掌在她丰满肉臀上蹂躏个不停,接连不断的扇打出应和着腰胯拍打臀瓣击出的清脆肉响;那酥麻痛爽混合着她向这么小的男孩被插穴插到叫爸爸的悖德刺激,让彩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雌性满足。
紧接着,随着洛明一声格外粗重的喘息,美杜莎本应用于生孕后代的娇窄子宫,都再度被他硕大滚烫的龟头突破进入,仿佛卑猥无用的鸡巴套子一般被齐刷刷的撑鼓而起,完全沦为了榨取精种的淫贱肉壶;顿时仿佛没有极限的官能雌乐再度的在美杜莎女王娇媚妖艳的胴体中翻卷开来,让她只能高高昂起螓首意乱情迷的哭叫着,向这将自己彻底征服的主人索求精种:
“哈啊啊啊啊啊????!?主人呜呜…爸爸…爸爸!?射进来…射进来啊啊啊哦哦????!彩儿…彩儿想怀上爸爸的孩子…把人家射满…爸爸??…把彩奴的骚屄子宫射满吧哦哦哦哦????!?”
被这成熟妩媚的绝色蛇姬哭叫潮吹着连声叫着爸爸,红润檀口中吐出索精淫声的同时,窄媚软糯的宫壶更是一并吸榨索求着自己的精种;无可忍耐的滚滚射意已然涌上了洛明的脊柱,两颗卵蛋更是抽动起来,显然已经积蓄足够了能够令这妖艳美妇完全受精的浓厚精种。
毫无疑问让雌性受孕,才称得上彻头彻尾的征服。
在这荡漾周身的极度舒爽之中,洛明本就急促的腰杆拱动得更为狂躁起来,硕大硬挺的鸡巴更是反复捣弄着她娇嫩窄小的蜜宫;而在嫩屄全心全意的吸吮着这根主人大人的滚烫肉棒的同时,美杜莎女王已然被改造滋润得体质相恰的贞贵孕床之中,正值成熟的卵子也已悄然落位——
“射了…!!彩奴…给我怀孕吧!!”
在一刹之间,整根鸡巴被彩奴软嫩厚实的温暖雌肉包裹得淋漓尽致,从四面八方挤压绞磨,深深陷在娇小宫腔里的龟头更是好像被窄嫩娇稚的鸡巴套子拼命吸吮。
伴着最后的冲刺,洛明猛地低吼出声,整个身子一下子伏上了美妇白嫩光润的丰媚胴体;紧接着大股大股格外浓厚的精种便从他深抵入宫的龟头之内毫不客气的爆射而出,直将美杜莎女王已然全部属于这小正太的子宫彻底灌满。
而在这绝对无法幸免的种付内射之中,数以亿计的精子,也山呼海啸一般冲向了她亟待受孕的卵子;被彻底改造了的绝色美人与他之间不再有着体质差异,当足以洗刷理智的饱涨滚烫快感荡漾着美杜莎脑海之时,这曾经独属于炎帝大人的绝色蛇姬,已然彻底被这不过十三岁的男孩配种受孕了。
“哈啊啊啊啊啊??????!?怀孕了…怀孕啦啦啦????!!主人…主人哦哦哦哦????!!好幸福…好幸福…彩儿…彩儿怀孕了哦哦哦又去了啊啊啊啊啊????!!”
直到在美杜莎女王潮吹时倍加紧窄暖热的蜜穴里射尽了残精,将这曾经冷艳高傲的蛇族女帝蜜屄子宫灌的全无遗漏,洛明才粗喘着将自己已被彩奴湿润蜜屄洗涤得淫光锃亮的粗悍鸡巴,从她依旧痴缠绞紧的蜜穴中啵唧一声拔出。
而失去了支撑着酥软胴体的坚实,早已是强弩之末的绝色美妇顿时嘤咛一声,哆嗦着两条黑丝美腿瘫在了床铺之上。
此时她那具丰媚雪白的腴润胴体早已香汗淋漓,就连情趣婚纱的绸缎都一片片的吸贴在无瑕香肌之上;只是一对匀称修长的丝腿却大大的向两侧岔开,依旧痉挛不已的蜜穴颤抖着,向外流淌出汩汩浓稠白浊的精浆。
毫无疑问,被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肏屄内射直到彻底受孕,乃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接受的极致侮辱。
但对此刻的彩奴而言,能够怀上最爱的主人大人后代,却已经是远远超出其他任何一切的幸福与满足;当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终于得偿所愿的时候,美妇妖娆妩媚的玉靥之上,只剩余美眸都几乎翻白起来的雌畜媚容:
“主人??…呼…主人??…彩儿…彩儿终于能够怀上您的孩子了…好高兴…人家…好高兴呜呜??…”
“还有人家呢??…主人大人…薰儿…薰奴也要呀??…”
无比艳羡的望着心满意足的瘫软在床铺之上疲惫娇喘着的美杜莎,才不过是被手指插弄过的萧薰儿已是湿漉得就连一双长筒白丝都满是清澈蜜液;拼命耸起着自己肥白肉臀,以瘙痒不已的娇嫩蜜屄主动寻找着男孩全无萎靡之意的硕大茎根,就连娇声中都带上了一丝幽怨。
若是一般男人,才刚刚和这前凸后翘的熟媚美妇来过如此激烈狂猛的一发,再怎样都得喘上半天才能恢复精力;而被魔龙血脉大大强化了身体的洛明虽然尚且年幼,但连战数次却是丝毫不在话下。
“这就给你,薰奴!”
小男孩在床上稍微挪动了下身体,才刚刚从美杜莎女王美鲍中抽出,尚还带着彩奴晶莹淫液的硕大鸡巴,便娴熟的肏进了与之并排的娇窄嫩穴之中。
可能是被血脉影响太深的缘故,对这清纯高贵的古族公主洛明就喜欢纵更加粗鲁暴虐的方式肏屄性爱;正因如此,当他那根滚烫茎根深深捣入薰儿更为紧小柔嫩的腔膣中时,男孩毫不客气的同时伸出手抓住美人辫做修长马尾辫的柔顺黑发,将这萧炎都不舍得粗暴对待的绝色美人娇小螓首高高拉起:
“让你发骚,看我怎么肏死你!”
“哈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喜欢…喜欢呜呜????…主人啊啊…爸爸…爸爸嗯哦哦哦????…使劲肏薰奴…怎样都行??…人家…人家就是个骚货…就喜欢被爸爸这样狠肏啊啊啊????!!肏死薰奴…肏死薰奴哦哦??!!”
可能从尚未被欲魔种影响之时,这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绝色美人就渴望着有人能够一边粗鲁蛮横的用硕大鸡巴齐根贯穿她娇窄幽深的媚穴,一边拽着她的头发后入猛肏,把她插到连声哭叫着爸爸;只可惜炎帝大人却没有看穿自己这清纯楚楚的娇妻内心是何等骚浪,或者说他那根家伙也尚不够尺寸把薰儿肏到死去活来。
而这些她曾经梦寐以求,与清纯外边反差偌大的一切,却都被这看起来不过十三岁的小男孩完全满足;甚至于对着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正太被肏到连声叫爸爸,更是给了薰儿格外高亢的刺激感觉。
只是一瞬间,这根渴求了许久的强行肉棒,就将外冷内骚的古族公主送上了潮吹之中。
纤瘦窄媚的柳腰在床铺上猛地反弓起来,仿佛是为了方便这小正太更加快美的拽着自己头发肏屄;从她胸前蕾丝开缝的情趣内衣中,更是骤然喷溅出两股清甜芬芳的甘美奶泉。
随着她空中吐出不堪入耳的淫猥哭啼的同时,方才还整洁干净特意准备好的雪白床单之上,一下子便被淋满了媚香四溢的湿润奶痕;而薰儿本就窄媚软糯的蜜腔,更是拼命绞紧缠绕住洛明已刚刚让美杜莎受孕过的硕大肉棒,百转千回的蜿蜒花径顿时从四面八方紧箍上来,仿佛数不清数目的窄小肉环同时挤压,顿时带给了他无比销魂的极致快美。
“呼…好爽,薰奴的屄真是紧!就这么想怀孕吗,你这不禁肏的骚货!”
全然不像才十三岁的男孩,血脉已然纯化激活了的洛明就连性交时都携着一丝属于魔龙帝的凶威;而对着这本应清纯楚楚的姐姐,他甚至比对待天性淫艳的美杜莎都更为暴戾。
即便已被薰儿堪称绝品的榨精嫩穴吮得汗流浃背,小正太却还是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狠狠拱动腰部;而他胯下明明才泄过精却仿佛更加粗硬了的龟头,自然也是随着他蹂躏雌畜的狂野动作毫不客气的撞开美人就连向着丈夫都从未敞开过的娇窄壶口,一口气肏入了薰奴最为稚嫩圣洁的蕊心孕床。
“啊啊啊哦哦????!?好厉害…这个好厉害呜呜????…子宫一下子就被肏开了嗯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爸爸…亲爸爸…女儿…女儿飞了嗯啊啊啊????!?”
就像洛明粗喘着说出的那样,虽然这绝色美人尤为喜爱被粗鲁蹂躏着猛肏猛干,但这具敏感娇嫩的雪白雌躯也是尤为的不经肏弄。
方才被男孩滚烫的好似烙铁一般的硬挺鸡巴齐根肏入进来捣上宫口的时候,薰儿就已经一边哭叫着爸爸一边飞上了天;此时再被毫无怜香惜玉的以硕大龟菇狠狠碾磨着殊为稚幼敏感的蜜壶,那番快美简直比她与原配丈夫所有性爱加在一起,还要舒爽愉悦上足足百倍。
只是一瞬间,在她那张本来清纯娇美的精致俏脸上,便露出了哪怕是妓妇看见都要面红耳赤的淫乱媚容;甚至于与其说她是贵为斗帝的古族公主,倒不如说此时的萧薰儿活脱脱像是被肏到发情欲死的下贱雌畜。
青碧色的美眸里咕噜咕噜的流淌着清泪,潮红顺着纤细琼鼻,涂满了她整张堪称绝色的无瑕玉靥;就连香舌都耷拉下来,和已然一塌糊涂的蜜穴一齐流淌着晶莹剔透的甜汁。
而她整具妩媚玲珑的胴体更是再也支撑不住,两条美腿打着颤,一边哆嗦着一边瘫在了床铺之上;纤细紧致的柳腰妖冶的扭动着,肉眼可见两团紧紧覆压在床铺之上的爆腻肥乳,迅速浸开混合了香汗与乳汁的大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