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仿佛能洞穿欢宇的灵魂,让他感到无所遁形。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欢宇险些跪倒在地,却听见那女子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识海内响起。
“不要显露出任何异常,带着我离开这里,去你的地方”
欢宇更加惊恐,“前辈……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仙子天威!求仙子饶命!”,但却只看到了云芝冷漠的眼神。
欢宇此刻已是被吓破了胆,只得照着云芝所说,忐忑的带着云芝在城中穿梭,云芝则摆出了一幅被迫的姿态。
一路上有人暗暗摇头,目光怜悯的看着云芝,觉得云芝定是又一个遭了这欢宇毒手的可怜人。
左拐右拐到了合欢宗门口,执勤的弟子向欢宇行礼,溜须拍马道,“恭喜师兄又寻得这么一个好胚子啊”,欢宇心中苦不堪言,还是强撑着笑笑,将云芝带入了宗门内自己的小院。
到了自己的小院,欢宇啪地一声就跪下了
“前辈……晚辈已经按您所说,将您带到我的地方了,还请前辈放过小的吧。”
云芝看着欢宇的样子,微微皱眉,她不希望欢宇以这么一种吓破了胆的样子来加深她对合欢之法的体验。
心生一计,决定摆出一幅高人不屑与小辈见识的姿态。
“本座正化繁为简,隐世感悟人间百态,汝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欢宇听了大喜,起身低头站在云芝面前,但心中却又多了几分疑惑,那这前辈让自己把她带入合欢宗又是为何?
“谢前辈宽宏大量,恕小的冒犯,可否能求前辈‘指点’晚辈的合欢心法一二,传授晚辈些许妙法,晚辈愿为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他将“指点”二字咬得极重,同时又带着一种狗腿般的谄媚与小心翼翼。
他相信,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绝对是某个隐世宗门的绝顶高人在扮猪吃老虎游玩人间,否则怎会如此无聊还让自己配合其表演?
欢宇觉得云芝对自己这合欢宗另有所求,因此拼命地表现出自己的忠诚与求知欲。
“指点?……有趣。这色胚脑子转的倒也快”
云芝在心中轻笑。
她原本正好想体验合欢宗的凡俗情欲,没想到这弟子竟如此“上道”。
他所谓的“指点”,恰好与她所追求的“体验”不谋而合,让她找到了一位新的“调教者”。
而且,这欢宇身上驳杂的情欲灵力,似乎比林风那样的纯粹凡人,更能带来一些新奇的刺激。
她对合欢宗的采补之术,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种主动的、带着目的性的“采补”之术……与林风那般温和的“引诱”不同。它的体验,又会是何种滋味?’
云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她并没有解除身上的符网束缚,反而任由它存在,这让欢宇更加摸不着头脑。
她只是微微颔首,那微小的动作,在欢宇看来,却如同仙人降旨般,让他欣喜万分。
“多谢前辈垂怜!晚辈这便向前辈展示功法,还请前辈‘指点’!”
欢宇带着云芝往院内深处走去。
没多久,便来到了一处木屋。
屋内布置浮华,合欢宗特有的情欲器具摆了满屋。
他小心翼翼地将云芝扶进屋内,眼神中充满了讨好。
“前辈,这是晚辈平日修习功法之所。前辈请看,这些皆是晚辈用来辅助修行的‘法器’,若前辈有看中的,尽管吩咐!”
欢宇指着屋内角落里堆放的各式器具,眼神中带着一丝古怪,他心想着,“这前辈不会是个骚货,想要了吧……”一边介绍着屋内陈列。
屋内中央摆着一匹木马,各式绳索挂在后面墙上,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淫具摆在一旁的桌子上,一张大床放置在另一侧的墙边。
云芝的目光落在了那匹奇异的木马上。
那木马造型精细,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与之前林风的淫具截然不同。
她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好奇。
她心念一动,未发一言,却直接指了指那木马,又指了指桌上的道具。
欢宇心领神会,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