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这女子崩溃,等待她求饶,等待那双眼终于染上情欲。
可一刻钟过去,云芝虽然身体反应剧烈,呼吸凌乱,肌肤潮红,却始终没有发出呻吟,没有哀求,眼神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悸的清明。
她甚至在调整呼吸。
尽管三妙环带来的刺激如潮水般汹涌,她依旧试图维持规律的吐纳,试图在极致的生理反应中保持心境的平稳。
了尘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癫狂,在洞窟中久久回荡。
“好好好……原来施主修的是太上忘情!”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衲今日算是见识了……世间竟真有这般功法,这般心境!看来施主你的修为也是伪装的了,虽不知道为何你要如此,但既然落到我手里了哼哼……”
他止住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才只是开始。”了尘从袖中取出一方黑色丝巾,叠成条状,“施主既然眼不见为净,那便先不要见了。”
他将丝巾蒙在云芝眼前,在脑后系紧。又取出一枚玉质口衔,塞入她口中,皮带绕过脑后扣死。
口衔不大,却恰好撑开牙关,让她无法闭合嘴唇,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此刻的云芝,跪在锦垫上,双手反缚,脖颈套着金刚环,周身写满淫经,三处妙穴套着震颤不休的金环,眼蒙黑巾,口衔玉塞,看上去已完全沦为玩物。
可她的脊背依旧挺直。
哪怕身体在持续刺激下微微颤抖,哪怕唾液湿了胸前,哪怕腿间已泥泞不堪,她的跪姿依旧保持着某种尊严。
了尘看了她半晌,忽然转身。
“净空师兄,将她关入西侧暗室。”了尘的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彻骨的寒意,“那间以玄铁打造的,专关不听话的‘炉鼎’。”
净空迟疑道:“方丈,那暗室已有三月未用,里面……”
“无妨。”了尘摆手,“她死不了。去吧,我要静一静。”
净空不敢违逆,上前解开连接金刚环的金链,改以一条普通锁链牵引。他扶着云芝起身——她的双腿因久跪而麻木,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走。”净空低声催促,牵引锁链向洞窟西侧走去。
云芝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能凭感觉跟随。
赤裸双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三妙环持续震颤,淫经在肌肤下蠕动,身体依旧处于高度的敏感状态。
穿过一条狭窄甬道,前方出现一扇铁门。
净空推开铁门,内里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皆是玄铁浇筑,地面铺着干草,墙角有一张石床,床上空无一物。
他将云芝牵引至石床前,解开她颈部的锁链,却未解开金龙佛锁与三妙环。
“好自为之。”净空低声说了一句,退出石室,铁门重重关上。
咔哒一声,门闩落下。
石室陷入彻底的黑暗与寂静。
只有三妙环震颤的微弱嗡嗡声,在密闭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云芝站在黑暗中,缓缓跪坐下来。干草粗糙,刺痛肌肤,但她不在意。她调整呼吸,试图在持续不断的生理刺激中,重新凝聚心神。
身体依旧敏感,淫经仍在生效,三处妙穴传来的刺激如潮水般冲刷着理智的堤坝。
但她只是静静跪坐,如老僧入定。
黑暗中,时间失去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了尘,也不是净空,而是更轻、更迟疑的步子。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铁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微光透入,映出门口纤细的身影——是个女子,身着灰色缁衣,头戴尼帽,正是那位净心师太。
她手中提着一盏油灯,灯光昏黄,勉强照亮石室。当她看到室内景象时,呼吸明显一滞。
云芝跪坐在干草上,赤裸身躯写满黑色咒文,三处金环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眼蒙黑巾,口衔玉塞,唾液顺着下颌滑落,在胸前留下一道水痕。
可她依旧挺直脊背,如雪中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