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粗细约莫一个小儿手臂,看起来是以某种黑色兽筋编织而成,绳身浸过特殊药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长绳两端系在两根石柱上,离地约三尺高,绷得笔直。
而绳身上,每隔一尺便系着一个的绳结,绳结粗糙,表面还有细小的凸起。
了尘牵着云芝走到长绳前。
“这是‘渡欲绳’。”了尘的声音在洞窟中回荡,“绳结以情花汁液浸泡七日七夜,专为磨砺女子阴户而制。施主今日便以此绳为桥,渡一渡这欲海罢。”
他松开牵引绳索,退后两步。
“跨过去,走过去。”了尘淡淡道,“从这头到那头,共九结,对应九重欲天。每过一结,便离极乐更近一步。”
云芝站在绳前,蒙着黑巾的眼睛看不见,但仙识已“看”清一切。
她能感觉到绳结上蕴含的药力,能想象到跨坐上去后,粗糙绳结摩擦敏感处的滋味。
她没有动。
“需要帮忙吗?”了尘笑了笑,示意净明、净觉上前。
二人会意,一左一右架住云芝的手臂,将她抬了起来。
云芝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摆布。
她被抬到长绳上方,然后缓缓放下——绳身正好卡在腿心。
粗糙的兽筋触到敏感处的刹那,云芝的身体剧烈一颤。
那绳结本就凸起,又浸过情花药液,接触瞬间便带来强烈的刺激。
更折磨人的是,绳结正好抵在阴蒂金环的下方,两者叠加,刺激倍增。
净明、净觉松开手。
云芝的双脚重新落地,但身体重量完全压在长绳上。
绳身深深陷入腿心软肉,粗糙表面摩擦着最敏感的褶皱,情花药液渗入肌肤,带来火烧般的灼热。
“走。”了尘下令。
云芝深吸一口气,缓缓迈步。
第一步最艰难。绳结随着移动刮过阴户,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诡异的快感。她不得不微微踮脚,减轻压力,但这样走起来更加吃力。
第二步,第三步……
每走一步,绳结都会刮过敏感地带。
有时是缓慢的摩擦,带来绵长的酥痒;有时是快速的刮擦,带来尖锐的刺激。
情花药效在运动中彻底激发,腿心如火在烧,蜜液不断渗出,将黑色兽筋染得湿滑。
洞窟中一片死寂。
所有僧人都屏息看着。
看着这具写满淫经的完美身躯,在长绳上艰难行走。
看着她胸前金环震颤,唾液流淌;看着她腿间泥泞,绳结进出;看着她蒙眼衔口,却依旧挺直脊背。
了尘的眼神越来越亮。
他能看到,云芝的身体反应正在累积。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起伏剧烈,乳尖在金环折磨下肿胀发紫。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扭动,试图寻找更舒适的姿势,但却只会让绳结摩擦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