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出欲望的本质——不过是一场戏,一场由生理本能驱动的荒诞戏码。
了尘第一个到达顶峰。
他在最后几次贯穿中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喷射而出,深深注入子宫深处。射精持续了十余息,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剧烈的痉挛。
但他没有停。
射精结束后,了尘退出,净明补上。
净明的阳具从云芝口中抽出,转而抵向那处刚被了尘内射、还在收缩的穴口。他没有丝毫犹豫,整根插入,开始新一轮征伐。
接着是净觉,是其他僧人……
轮番上阵,周而复始。
云芝仰躺在锦垫上,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一次次内射。
精液从腿间不断溢出,混合着蜜液,将锦垫浸透。
口中被塞入又抽出,胸乳被玩弄到麻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触碰过,留下各种痕迹。
时间仿佛凝固。
只有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呻吟声(来自僧人)、锁链摩擦声,在洞窟中交织成诡异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名僧人退出时,云芝已浑身狼藉。
她躺在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中,写满淫经的身躯上满是红痕齿印,三妙环依旧震颤,腿心处一片泥泞,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太多精液灌满的痕迹。
但她还醒着。
蒙着黑巾的眼睛看不见,可了尘能感觉到,她的意识依然清醒。
所有僧人都喘息着退开,看着石台上这具被彻底玷污却依旧“完整”的身躯,眼中既有满足,也有不解,更有隐隐的恐惧。
了尘走上前,蹲在云芝身边。
他伸手取下她眼前的黑巾。
云芝缓缓睁眼。
那双眼睛,依旧清明如初。
无悲无喜,无羞无辱,甚至没有焦距。仿佛刚才那场持续数个时辰的轮奸从未发生,仿佛这具被十余僧人轮番内射的身体不是她的。
了尘死死盯着那双眼睛,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癫狂,带着哭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笑着流泪,“太上忘情……不是不动情……是情动而心不动……欲起而神不起……”
他站起身,踉跄后退,如丧考妣。
“我百年修行……百年参悟……竟不如你一朝体验……”
云芝静静看着他。
然后,她动了。
反缚在身后的双手轻轻一挣——那以天蚕丝混合金线编织、刻满梵文的绳索,如腐朽的草绳般寸寸断裂。
缠绕在她身上的金龙佛锁,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节节崩碎。
她坐起身,摸了摸颈部的金刚环。
环身暗金,梵文流转。
云芝指尖轻点,金刚环咔哒一声自行打开,坠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