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高潮过后,她还是乖乖跟着我复诵:“请让夕椿用身体侍奉老公。”
我轻轻拥抱住她,“然后闭上眼睛。”
在对面座位的玻璃窗上,透过反射能看见她闭上了眼睛,纵然红潮未退,可表情柔和,美的无以附加,我甚至舍不得拿出相机拍照。
“跟我说你想怎么做?”
“我想……”她犹豫了很久,不断反复着“想”这个字。
我静静的抚摸她的头,凝视窗外夕阳的落下。
“我……”在等了许久后,她才犹如理好头绪般,睁开了双眼,转头望向我,随后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我想要……用身体侍奉老公?请老公把肉棒插进夕椿的淫穴里面?”
“聪明的好孩子,你是最棒的。”我摸摸她的头,“那你想要怎么做?”
“夕椿会先用带着黑丝手套的手和穿着丝袜的双腿服侍老公。”她边说的同时,双手就往下握住了我的肉棒,丝质手套的触感滑滑柔柔,与足交截然不同的触感。
夕椿的手交会随着动作不断变化力道,明明只是十只手指的按摩,却宛如无数手指在抚摸肉棒。
“嘻嘻……很舒服吧?夕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种技术呢,可是身体就好像本能一样。”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子,露出裙下正在手交的淫戏,她张开小嘴隔着一段距离,口水不断滴落,打在肉棒上:“这样就有润滑剂啦。”
她低头倾向我时还顺手拉开了衣领,在我耳边吐气:“老公舒服吗?”
——意识到快要被夕椿逼上绝境的我,也只能使用点盘外招,“当然舒服啦,夕椿做什么都最棒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坏老公?”她嘴角蕴含藏不住的魅态与笑意,她单脚点在地上,瞬间回到了对面座位上,拉开了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她边说边调整衣服的领口,确保我随时都能看见她的双乳,“我有种老公是足控的错觉呢。”
她一边嘟着嘴,也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嫌弃,双足点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撸动,如同最初的状态。
不过这次,她双手拉住了裙摆,双腿刻意往外张开,长裙往上遮住自己的脸,让我只能看见她那不断流水的下半身,还有被黑丝包覆的双足。
——我被这视觉刺激差点就射出来!
“……果然你是下定决心就什么都办的到的类型啊。”我喃喃自语,摩天轮已经旋转不知道几圈,错过了好几次结束的时间,夕阳也在山边隐没,星光逐渐抬头,游乐园的灯火连绵绽放。
如同引领迷失之人的火炬。
“——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我起身夕椿伸出手“请吧,我的公主。”
“嘻嘻,你说话也太油腻了?”她这么说,可还是接过我的手站了起来,朝我展示被我弄湿的丝袜,把那双几乎变半透明的丝袜套进了鞋子中,“好难走路,感觉好奇怪……”
她用“这都是你造成的给我负起责任”的眼光,抱住了我的手臂,要我扶着她走。
“好的好的。”
我们用这样的姿势走了大概五分钟,来到了附近的旋转木马。
“一人一台吗?”夕椿用明知故问的语气发问。
“当然不是啊。”我仍然走在前面,朝夕椿伸出手牵她爬上旋转木马,“又没限重也没规定一个人一只马。”
爬上去之后,我双手撑在夕椿的跨下,把她从侧座的姿势转成了面对面的坐姿。
“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她挪动屁股似乎早已等不急,那贴在小穴的爱心贴纸早已在她手上,“是仪式感吗……例如说……”
“请把老公的大肉棒插进夕椿的淫穴?”她虚坐在我身上,轻挑地扭动屁股诱惑我也寻找肉棒的位置,犹如珍珠蚌壳的两片红肉,正把我的龟头夹在门缝上,她朝我轻眨眼:“这样对不对?”
我把夕椿“抱”了起来,在我身上“坐”了下去。
此时,旋转木马恰好转动,绚烂的音乐与灯光在我们身边流转。
“哦哦哦哦哦?老公的进来了?”她抚摸小腹,宛如在感受被填满的感觉,“老公的肉棒把夕椿地……全部都填满了?”
“嘻嘻……又变大了?”她身子瘫软靠在我身上,使不出丝毫力气,可嘴边的动作却没停过:“就这么想把夕椿的小穴变成老公的形状吗?”
“你……”我刚准备要敲她头。
便看见她抬起头,朝我迎了上来。
唇瓣相接,刹那一瞬。
伴随着轻声的耳语:“可以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