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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苏小可仰着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你，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最初的震惊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好奇与兴奋。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绕着你走了一圈，像是在参观什么绝世珍品。

她的目光从你光滑的头颅，扫过平坦的胸口，最后……停在了你因为震动而微微颤抖的臀部。

“怪病？医疗舱？”

苏小可重复着你的话，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越来越浓。她伸出手指，在你覆盖着乳胶衣的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触感Q弹，还带着一丝冰凉。

‘哇哦……手感超棒！这比我在漫展上看到的coser穿的胶衣质感好多了！这就是医疗舱吗？好高级！’

她收回手，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完全没有相信你的说辞，但也没有当场拆穿，反而顺着你的话往下问，语气里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晚晚，那你这个‘医疗舱’……为什么这里一直在抖啊？”

她说着，伸出手指，毫不避讳地指向了你身后，那个震动的源头。

“是在做什么特殊的治疗吗？比如说……通便？”

‘解释是多余的，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看着苏小可那双闪烁着极度好奇光芒的眼睛，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决定。

与其编造漏洞百出的谎言，不如让她亲眼见证这超乎常理的一切。

你抬起手，在自己腰侧的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和后穴的震动戛然而止。你终于从那该死的强制程序中解脱了出来。

然后，当着苏小可的面，你从床边的衣柜里，取出了你的“伪装”。

苏小可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你首先拿起的是那件如同深渊般漆黑的无面皮层。

你熟练地将它套在纯白的乳胶衣之外，这层皮质地更厚，能更好地模拟肌肉的质感。

你将两根黑色的管子从皮层的开口处拉出，一根接在面罩上对应的喉部发声器卡槽，另一根则接入了鼻腔的呼吸循环系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次。

苏小可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手里的奶茶被她无意识地捏紧，吸管都有些变形了。

‘我的天……我的天……这是在拍科幻电影吗？不，电影特效都没这么真！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紧接着，你拿起了最外层的，也是最关键的一层——那张属于“林晚”的，带着温柔笑意的“人皮”。

你像穿一件连体衣一样，将双腿伸了进去，然后是手臂。

当你的双手抓住那张“林晚”的头皮，缓缓向下拉扯时，苏小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眼前的一幕太过震撼。

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覆盖了你纯白的无面头颅，柔软的材质完美贴合，找不出一丝缝隙。你转过身，示意苏小可。

苏小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你的意思。她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帮你拉上了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的隐秘拉链。

随着拉链的闭合，最后一道褶皱也消失不见。

你整理了一下长发，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转过身，对她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模一样的、温柔恬静的微笑。

“林晚”，回来了。

整个宿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小可呆呆地看着你，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天魔术的表演者。

几秒钟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一种混杂着颤抖、兴奋和极度不可思议的语气，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吃饭拉屎……也是程序设定的吗？”

“穿”上林晚的身份后，你那略带电子感的失真声音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又温柔软糯的声线。

你对着苏小可，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笑容。

“算是吧。”

你斟酌着用词，试图用一个她更容易接受的说法来解释这超现实的一切。

“每天都有一个特定的时间，这具‘身体’会帮我处理掉身体的代谢废物，就像刚才那样。至于吃饭……也是类似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