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柔听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她将我搂得更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自责和后怕,仿佛是我刚才的演示,才导致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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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撑了?晚晚,这怎么能叫吃撑了?你都……你都这样了!”
她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来思考我所说的话。
在她看来,我刚刚经历的绝不是“吃撑了”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危险的、未知的生理排斥反应。
然而,蹲在我面前的苏小可,在愣了一秒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撑了?哈哈哈哈!晚晚你这个说法也太可爱了吧!我懂了!就像给手机快充,结果功率太大,手机发烫了对不对?!你的身体就是那个手机!”
她一拍大腿,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瞬间破解了什么世界级的谜题,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的兴奋。
叶芷柔又急又气地回头瞪着她:“小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晚晚明显很难受!”
苏小可吐了吐舌头,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她凑得更近了,好奇地问道:“那……晚晚,你是哪里撑啊?是肚子,还是……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接口’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揉揉?揉哪里?’
我差点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呛到。
“不行!”叶芷柔想也不想就厉声拒绝了,她现在简直如同护着雏鸟的母鹰,警惕着任何可能对我造成二次伤害的因素,其中就包括苏小可这个不着调的好奇宝宝。
她不再理会苏小可,转而焦急地对我说:“晚晚,这里太冷了,我们得赶紧回宿舍。你能站起来吗?我扶你。”
说着,她便试图用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架起来。
我确实还有些腿软,便顺着她的力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苏小可见状,也赶忙收起玩闹的心思,从另一边扶住了我的胳膊。
于是,在清晨的后山小径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两个穿着睡衣和拖鞋的女孩,一左一右地架着另一个同样穿着睡衣的女孩,三人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笨拙的姿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楼挪动。
叶芷柔全程绷着一张脸,如临大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我再次摔倒。
而苏小可则像是得到了一个可以近距离研究的宝贝,一边扶着我,一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兴奋地碎碎念:“晚晚,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像喝了一百罐红牛,浑身都是劲,但是有点上头?”
“那个能量膏是什么味道的?甜的还是咸的?”
“你那个盖子……平时洗澡会进水吗?”
“小可!你给我闭嘴!”叶芷柔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句。
苏小可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依旧暴露了她内心的万马奔腾。
好不容易回到502宿舍,门一关上,叶芷柔就和苏小可合力将我扶到了我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让我躺下,还体贴地拉过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和同样累得不轻的苏小可一起,站在我的床边,一个满脸担忧,一个满眼好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架势,仿佛接下来就要开始三堂会审了。
我看着床边站着的两个神情迥异的室友,一个像是马上要哭出来的急诊科医生,另一个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疯狂科学家。
体内的能量风暴逐渐平息,理智和力气也一点点回到了身体里。
我撑着床垫,稍微坐起身了一点,让自己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好啦好啦,确实就是像小可说的那样子,手机有点过载,所以说发烫有点虚,其实我没事的,一下子就好。”
我特意采纳了苏小可的比喻,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来化解叶芷柔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担忧。
苏小可听到这话,立刻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双手叉腰,对着叶芷柔扬了扬下巴,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你看!我就说吧!芷柔你就是瞎紧张!这是科学!科学懂不懂!晚晚属于高性能设备,用超充协议当然会发热,这是正常的能量转换损耗!”
她振振有词,一套套的名词从嘴里蹦出来,听得人一愣一愣的。
然而,叶芷柔完全不吃这一套。她眉头皱得更紧了,根本不理会苏小可的“科学科普”,而是俯下身,伸出微凉的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
‘她的手还是这么凉……看来刚才吓得不轻。’
“这都烫成这样了,还叫没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担忧和一丝责备,仿佛我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晚晚,你别听小可胡闹。这跟手机怎么能一样?你刚才都……都站不稳了。我们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商量着,眼神里满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