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无声的指令,我能感觉到身后的仿生组织正在重塑,睡裤被瞬间撑得紧绷,勾勒出一个远比之前挺翘、圆润的臀线。
身后,是苏小可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叶芷柔再次发出的、压抑的惊呼。
身后的惊叹声是我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缓缓转过身,同时在心中下达指令,让身体的数据恢复到一个“节能”而又不会引起怀疑的平衡状态。
臀部的曲线收敛,胸前的弧度也稳定在了恰到好处的C罩杯。
这副模样,既符合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大学生的形象,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我的“能耗”。
“所以说,正常情况下,我能够维持C罩杯的胸围和90厘米的臀部。这样子的话,我能保证能量的收支平衡。”
我平静地解释着,仿佛在讨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理公式。
然后,我再次露出那种混杂着无奈和自嘲的苦笑,补上了最关键,也是最惊人的一环。
“我又苦笑了一声,能量?那大概就是我的那个(精液)吧。倒是也还好,一天吃两顿,一顿半小时。然后就能补充够我一天的能量损耗,所以说日常跟你们吃的食物对我来说大概就是尝尝味道。然后转化率极小。”
‘说出来了……用“能量”这个词,再用括号里的内容暗示出来。她们应该……能明白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苏小可还想扑上来对我恢复正常的臀部进行“学术研究”的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狂热和兴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点点碎裂,然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而叶芷柔,她那双盛满了担忧和怜悯的眸子,也在此刻猛地睁大了。
她刚刚才稍稍平复下去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死寂。
只有林间的风声和鸟鸣,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等等……”
终于,苏小可的大脑似乎重启成功了。
她放下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能量……是……是那个?精……精液?!”
她把那个禁忌的词汇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叶芷柔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小可!”叶芷柔又急又羞地低喝了一声,但她自己也无法控制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眼神里除了羞赧,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碎裂的心疼和无法理解的混乱。
苏小可完全无视了叶芷柔的阻止。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仿佛想把我脑子里的信息都晃出来。
“晚晚你再说一遍!你的能量是那个?!那你一天吃两顿……吃的是什么?!从哪里吃?!怎么吃?!半小时?!我的天!这……这也太……”她语无伦次,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机关枪般扫射而出。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嫌恶或者鄙夷,只有一种燃烧到了极致的好奇和求知欲,仿佛一个生物学家发现了全新的物种和一套颠覆认知的能量循环系统。
“苏小可!你给我冷静一点!”叶芷柔终于忍无可忍,她冲过来,一把将苏小可从我身上拉开。
“你看看晚晚!你问这些让她怎么回答!她已经很难受了!”
叶芷柔的眼眶又红了。
她转向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安抚。
“晚晚,你……你别听她胡说。我……我们不是想探究你的隐私……我们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那个……补充能量的过程,是不是……很辛苦?”
她避开了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词汇,用“辛苦”来代替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痛苦的“治疗”过程。
在她看来,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吃饭”,而是一种冰冷的、带有侵入性的、维持我“生命”的必要手段。
苏小可被拉开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吐了吐舌头,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写满了“求求你快告诉我”。
我看着她们一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疼得像心被揪住。这份截然不同却同样真挚的关心,让我冰冷的核心都感到了一丝暖意。
我摇了摇头,示意叶芷柔我没事,然后看向苏小可那快要喷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