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那副颤颤巍巍的瑟缩神情,却是比刚才昏迷不醒的烟儿,更像个被纨绔少爷骗到床上的美娇娘。
“吼啊!”
程策根本不理会弟弟的哀求,或者说,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理解程笙的语句。
身上裹着的锦缎袍子,被那越发鼓胀的肌肉与粗暴的动作蹂躏,却是片片碎裂,露出一身结实精装的肌肉。
虽是去玉京求学,那一身筋肉却是日夜熬炼,风吹日晒下,自有一股威武之风,同程笙那满身雪白,对比之下显得黝黑非常,而两腿中间完全挺立的那话儿,却是让程笙真个儿呆住了。
没真正欢好过,不代表程笙一窍不通。
他也曾偷偷看过那些狐朋狗友们,同烟花女子激情的床帏景象,每日流连烟花柳巷间,补气壮阳的药物更是流水般地送服,不过他们的尺寸,最大的不过一根中指长短,至于粗细,则可以忽略不计,程笙眨了眨眼,再看向兄长的胯下,那等的雄伟气魄,哪里像是人类拥有的规模?
没来由的,程笙突然想到了,某次郊外游猎,路过水田,看到的那两匹野物。
恰逢暮春时节,那黑黝黝的、粗壮却似战马般的公驴,却是一时性起,挺着粗大狼闶的阳物,骑在了一匹哀声不断的牝马背上,做那自然繁衍生息的妙事,同那神骏无比的驴儿相比,兄长的那话儿,却是和它也不相上下。
“会……会死的!”
身为男人——起码迄今为止还认为自己是一个雄性的程笙,后庭的唯一一处穴儿不由得紧缩,尖声哭叫了起来。
看村人野趣是一档子事,可自己成了那牝马,却又是另一宗事了。
“哥……你醒醒啊……你忘了笙儿吗……”
细溜溜的胳膊用力推搡着,杯水车薪的动作,根本无法抵挡程策的一身怪力。
不过,听得程笙的哭叫声,程策那副恶鬼般的扭曲面容,突然凝滞了下来,粗暴的动作也为之一停。
“笙?阿笙?”
古怪的、听不大清的咕哝声,从程策口中传来,程笙又惊又喜,连忙朝着床帏的最深处爬去,只求离这邪物一般的兄长远些,却恰好将自己送进了死胡同。
“是我……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给兄兄……下药……”
“求你了……醒过来……笙儿害怕……”
躲藏是下意识的,哀求却是发自内心的,艳若桃花的面上,已是涕泗横流,不过以他的美艳,这一番小女儿家的姿态,反而更加楚楚动人,越发刺激起神志不清的兄长来。
“吼!”
脑子里,突然想到了程笙面对烟儿,那副恶形恶状的纨绔模样,方才唤醒的一点理智,顷刻间就变为了熊熊怒火,一丝极淡的、连程策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妒意,便随之狂增、暴增、劲增!
长臂一探,程策便紧紧攀住程笙的腿子,接着一掰,将那极力掩藏的少男私处完全显露。
“不要……不要!”
挣扎、恐慌,程笙身上已是汗津津的,临近晌午的日光,透过窗棂,穿过琉璃,五光十色地映在白花花的娇躯上,越发带上了几分醉人的春色,面色狰狞的程策,再次压住了自己的兄弟,随后,雄性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挺动腰身,朝着那从未开辟过的穴儿里,恶狠狠地捣了进去。
“好痛啊……呜……兄兄……”
程笙的浑身气力,已是到了强弩之末,这番不加润滑的粗暴插入所带来的剧痛,反倒让他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一股子油然而生的舒爽,却是让他胯间那话儿,不知怎的硬了起来,俏生生、孤零零地,被压在了肚皮上,滋出了滑滑腻腻的液汁。
“操!”
没有令夫子拊掌称赞的文言,没有坚定直白的话语,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描述着动作的粗鄙词汇。
程策只觉那话儿被用力挤压,颇有弹性的肉洞儿中,一圈圈、一层层的软肉儿,重叠包裹着自己的阳根,炽热的湿滑感,让他的身子一阵阵发麻,一股子酥痒的愉悦感,由打尾巴根上,痒酥酥地朝着全身蔓延,诱使着结实强壮的兄长,不由得挺腰摆胯,更加大力地抽送起来。
“呜啊啊啊……”
已然说不出成句的话儿,程笙的喉咙里,只有呜咽的悲泣声,所幸这位笙二爷为了偷欢方便,特地搬到了这所临湖的偏远别院,和主宅相距甚远,哪怕程笙扯着嗓子叫唤,年迈耳背的老仆却也是听不到的。
至于下人仆役们,没有程笙的召唤,谁敢在这儿逗留?也就剩下了院里的大黄,躺在大太阳下闭目养神,只当是这位小主人自个儿发癫叫嚷。
而体内传来的阵阵欢愉,酥到了骨子里头的舒爽,很快就压过了那撕裂般的阵痛,程笙的鸣泣声里,便多出了几分如丝的妩媚娇吟。
“呜啊……呜啊……诶……”
小小的身子被一次次的撞击,发出了挤压般的怪响,程笙抬起眼皮,眼泪涟涟中,只能模糊地看到兄长气喘如牛、在自己的身子里奋力耕耘,心里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思绪。
他何尝不喜爱自己的兄长?
父亲操劳忙碌,频频调任,就算在这云城,也不过才住下十年,两位娘亲虽然疼爱,却也常年随父亲奔波在外,偌大一个程家,最亲近的,就是自己的兄兄程策。
那时候的程笙,每天都要跟在程策的屁股后面,一刻也不想离开。
直到程策进京求学,兄弟俩见得少了,程笙才跟着狐朋狗友们学坏,做起了那饮酒探花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