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黎还想说些什么挑逗的话儿,却突然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程策胯下的独眼蛟。
应该说,沐青黎是个天赋异禀的,虽然相貌柔美,看上去雌雄难辨,可胯下那根巨物,尺寸也算得上傲视群雄,约摸五寸半长,生的直溜溜一根,同他周身的蜜色皮肤浑然一体,那顶端的肉嘟嘟更是浑圆可爱,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漂亮”。
一直以来,沐青黎都很以自己的尺寸自傲。
可今天,他碰到了程策。
将近一尺来长、粗的像枪杆子的那话儿!谁又见过了?
简直像是头种驴!
眨巴着眼睛,沐青黎已经挪不开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程策养的好大龟,酝酿在心头的那些荤话,也伴着贪婪的口水吞下了肚。
“洞……母货!肏!”
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程策的口中,喃喃吞吐着粗鲁至极的词汇,突然一个纵跳,大手一伸,就捏在了沐青黎的下巴上,将那半晌合不拢的小嘴,生生捏成了一个椭圆的口子,随后,粗大的肉杵,就毫不留情地整根塞了进去。
“唔唔唔唔!!!”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沐青黎还是没反应过来,小嘴被粗暴地塞满,就连喘气的空间都没有留,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程策更加用力地按在了榻上,死活挣不脱。
一旁的笙二爷虽然心中悲伤,但现在只想笑。
活该!
我的兄兄相公,也是你配驾驭的?
顾不上一旁笙二爷戏谑的眼神,沐青黎连忙用力撑大嘴巴,借着缝隙还没填满的时候,飞快地呼吸了两口空气,那秀气可爱的琼鼻飞快抽动着,尽力取代着原本的调息,嘴里的小舌头也顾不上阻挡,知情识趣地贴着下牙床,任由粗硬无比的肉杵,一下下朝着喉咙深处抽送。
“快哉!”
好歹肚子里还有二斤墨水,程策舒畅至极地大吼一声,小屋周遭的鸟儿,被这一嗓子吓得纷纷飞起,林子里顿时一阵骚动。
“咕呜……咕呜……”
过了十数下抽送,沐青黎很快就适应了程策的节奏,他本就聪慧至极,眼下游刃有余之际,不仅呼吸平顺了,更是灵活地动起舌头,抵在了喉头,让程策粗暴的抽插速度,变缓了几分。
“呼啊……呼啊……程兄这么粗暴……青黎会受不了的?”
也不知是呼吸的急促,还是春情萌动,沐青黎的蜜色皮肤上,显出了厚厚的红晕。
“这样多没意思……呜……程兄……千万不能扒开人家的腿……插进里面的洞洞里呀?”
估摸着药效过了一些,程策能听懂些简单的话,沐青黎连忙扭动着结实挺翘的小屁股,还不等程策有所行动,就主动分开了双腿,对着程策摇晃着自己那根并不很短的阳根,脸上的神情半哭半笑,说不清是什么神态。
不过,程策向来是无所谓的。
用力撑着沐青黎的双腿,纤长有致、线条流水般顺滑的蜜色长腿,根本没费多少力气,就被程策生生压成了一字马,尊贵的公主殿下、实际上的圣朝皇子,主动朝着强壮的男人,露出自己紧闭着的后庭,以及那鼓鼓囊囊的卵蛋,脸上满是红晕,已然是动了情。
“好可怕……呜……要被程兄的废物棒棒插进来了……人家的清白毁了呀?”
“不过程兄的棒棒……一定只是样子货……银样镴枪头……嘻嘻……呜呜?”
“怎么还不进来……哦……不是……快放开人家!”
www。
一不小心说漏了心里话,沐青黎臊的满脸通红,尴尬无比地纠正了自己的话,好像他依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乖乖被采花大盗侵犯”的良家少女。
只不过,他的演技比起笙二爷,那可差的太远了。
水缸里,只能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副寝取绿帽戏码的程笙,早已气的七窍生烟,却感觉那控制着身体不能动弹的窍穴处,似乎可以引导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真气冲击,从而使其松动,届时,笙二爷自然就能恢复动作。
“兄兄……笙儿马上就来救你!”
心中默念着,程笙怒视着床上故意高声媚笑的沐青黎,用尽全力地催动着体内的真气。
而兽皮榻上,程策已经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声,那根粗大到近似驴儿般的行货,也挤开了结实紧绷的臀瓣儿,用力顶进了紧窄的穴眼儿。
“呜……哈啊……进来了呢……程兄……青黎终于和你合为一体了?”
床上的沐青黎,却是流出了眼泪。
他期待这一刻,究竟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