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你二人,是不是八字犯冲!”
“我不在片刻,你等就像女人打架一般!”
程策厉声呵斥了两句,那边,沐青黎却是不干了。
“谁要你管!”
“明明是我先来的!”
“凭什么……凭什么要被那程笙抢先啊!”
“呜……”
说的越发激动,沐青黎竟是上下眼皮一碰,“哗哗”地淌出了泪水。
这倒也怪,方才和程笙厮打,这青黎公主不曾掉过半点眼泪,可被程策这的一说,却是泪眼婆娑,望着眼前这番梨花带雨,程策吞了口唾沫,转向了程笙。
“阿笙!”
“公主……算了。”
“青黎贵为皇子殿下,我等自要礼敬几分才是,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程笙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是谁,对着“公主”的娇臀,连连一顿大巴掌下去呢!
“哼,兄兄就是有心向那狐媚子。”
“既如此,妾身走便是了,只盼夫君早归……”
“唉!”
最后这一声,称得上凄怆叹惋,十足地带着说不清的情愫。
若是别人如此,程策不会多看一眼。
但,使这般相的,是自己早已私定终身的幼弟娇妻!
当下心肝就已软了半分,只得一伸手,把娇嗔微愠的笙二爷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却也紧攥着沐青黎的手腕。
经由这的一拉扯,程笙与沐青黎便不说话了,只是同时卧在程策怀中,故意别过脸,不去看对方。
“青黎,这件事应当是你的不对。”
“不过看在你……也曾为了寻我,奔了这么远的路。”
“喏。”
程策从怀中一探,清脆的“叮当”声响,沐青黎顿时喜上眉梢。
正是另一根系着铃铛的细细红绳。
当日在闹市里,那一番折腾,原本系着六个铃铛的红绳,被生生扯下三枚,连带着一股子细绳也脱手落下。
若非程策胆大心细,路过追赶的时候,便使真气一裹一缠,将这几样零碎纳入怀中,眼下这荒郊野岭,也难寻得个过路的货郎。
思前想后,又有程笙的应允,程策便自行编织了红绳,交给沐青黎。
其中意味,已然十分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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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眼见程策亲手,将那红绳系在他腕上,沐青黎顿时欢喜得痴了。
怔怔地看了程策半晌,沐青黎突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脖颈,润泽的香唇,雨点儿也似的落在程策脸上,“滋滋”直响。
要说程策不为所动,那是假话。
且不说沐青黎本就生的美艳可人,就凭这一番心意,便值得程策以诚相待。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阿笙。”
揽着沐青黎的腰身,程策朝着程笙的方向,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