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程公子此来,是想验证一下,指腹为婚的未来妻子,是何等容貌?”
程策摇了摇头。
“绝非如此。”
“事实上,有些难以启齿。”
“我此番前来,是为了请冷姑娘,解除这份婚约。”
听闻此话,冷珊眸子一眯,挤出一个狭长的危险弧度。
“哦?”
“程公子岂不闻我‘飞雪快剑’,最是痛恨那些负心汉不过?”
“虽然我也不曾见过程公子,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如此轻易揭过?”
秀手握紧剑柄,冷珊直勾勾地盯着程策。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五步。
若是此时出剑,程策定是避无可避。
眼见如此,程策却是丝毫没有惊讶,只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最近翻云布雨很是频繁,下巴上的胡子也越发浓密了些。
“这指腹为婚,并不算严格的婚约。”
“更何况,冷珊姑娘此番做派,我看,定是也有了心上人。”
指了指冷珊护腕下,隐隐出没的一丝红色,程策耸了耸肩。
“我说的可有错?”
那冷艳的面容,突然飞上了一抹红云。
冷珊用力清了清嗓子,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坐在了程策对面。
“既然如此,程公子,刚才得罪了。”
行了个礼,冷珊的面色也越发红润。
“那个……”
“公子只凭一段红绳,怎么能……判断出……”
眼见她神态拘谨,全然不似民间口中“冷飞雪”的面貌,程策也笑了起来。
他缓缓亮出手腕。
系着六个铃铛,亮洁如新的红绳,就紧紧束在腕子上。
冷珊眼睛一亮。
“既然我和冷珊姑娘,都有这般困扰。”
“不如,谋划一番?”
冷珊点头应允,两人压低声音,各自运起了传音入密,细细商讨起来。
而房门外,沐青黎和程笙,却是急的团团转。
“你能看到他们说什么吗?”
“不行啊……兄兄怎么光动嘴不出声呢?”
两人借着窥孔一通查看,可惜谁都没有读唇语的技术,只能看着房中两人,越说越开心,甚至还径自开了一坛子酒,对饮了起来。
撅着屁股,程笙正要起身,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谁!”
回应他的,则是两枚飞针,幸亏程笙得了程策灌注功法,反应极快,当下两枚飞针,便贴着面颊飞过,空气中赫然多了些淡淡的甜香味。
“哪个不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