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挺立多时,甚至因为勃起,已经有些涨到发痛的那话儿,一鼓作气地,深深插入了沐青黎的紧窄穴儿中。
“啊?”
“程郎?”
“第一个就选择了本宫呀?真是坏心眼的驸马?”
“今天一定要……让你满满地灌在里面?”
全然忽略了,这先来后到,完全是由于笙二爷的“礼让”,沐青黎立刻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而程策也感受到,那铁箍一般的菊穴,竟是生生收紧了几分!
“青黎!”
“你……你怎么做到的?”
“呼……居然比之前还紧……”
突如其来的挤压,让程策险些缴械,幸亏他目前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没过盏茶功夫,便已适应了这格外的紧致,缓缓抽送起来。
“程郎好笨?”
“明明动用一点真气……就能做到的事?”
“青黎可不要这样的蠢驸马哦……呜啊啊啊啊!”
正想借着机会,调笑程策一二,程策的猛然加速抽插,却是让满脸坏笑的沐青黎,立刻换了一副情迷意乱的嘴脸。
“好骚的公主殿下!”
“若是圣上知道了,这圣朝江山,可就完蛋咯!”
夫妻床笫之间,自是无话不谈,连带着平日里温良敦厚的程策,竟也冒出了几句“大逆不道”的玩笑话来。
不过,在沐青黎耳中,只要是程策说的话儿,远比那些曲意逢迎的宦官、大臣们更加动听悦耳。
“嗯嗯……青黎就是……程郎一个人的骚货?”
“啊……明明……明明是尊贵的公主殿下?”
“却要给你这负心汉……主动撅起肉臀谄媚讨好?”
“都怪程郎……把青黎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要找父王……让父王把你关进大牢……治你这无耻的登徒子?”
通身的媚肉哆嗦着,沐青黎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往日面对满朝文武时候,那雍容华贵的模样。
鼻涕眼泪混在一块儿,甜丝丝的涎水顺着嘴角,丝丝缕缕地滑落,濡湿了身下的锦绣被单,沐青黎放浪地呻吟着,承受着程策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冲击。
满穴的骚肉,也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紧紧缠绕、包裹,刺激着程策的敏感点,那根足以让无数圣朝女子哭天喊地的龙根,也硬梆梆的,一次次击打在小腹的肌肉轮廓上,发出“啪麸啪麸”的淫靡响声。
黏糊糊的先走汁,也湿漉漉地腻在身上,让那蜜色的肌肤,越发显得水润光泽,带着油腻腻的微光,刺激着程策的感官。
“还敢还口?”
“哪怕青黎是公主,嫁了我程策,也要守我程家的规矩!”
“啪”地一声,程策那鼓涨如钢铁般凝视的卵蛋,狠狠撞在了尾椎外的肉臀尾缝上,微微的痛感,让沐青黎的骚浪叫声中,越发增添了几分水意。
“呜……程郎……本宫……不……奴奴错啦?”
口中虽是认错,可那矫健的身子,却是水蛇般扭动起来,颇有节奏地迎合着程策一次次的冲击。
也幸亏自小沐青黎熬炼身子,真气修为亦是不弱,否则换做凡俗女子,怎能经得起程策这番折腾?
怕不是不到十几下抽送,就哭哭啼啼地喷出了阴精。
也只有沐青黎这般筋骨,才经得住程策的“摧残”,反而能在快感中主动迎合,带来更加入骨的美妙快感。
“错在哪里啊?”
程策明知故问,竟是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这也是某种缓解,让那肉棒上的激烈快感,稍稍松弛上几分,免得真个儿缴枪在沐青黎的屁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