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只用一刻钟……就让青黎妹妹泄身了呢?”
“这才是笙儿的兄兄呢?”
笙二爷妩媚一笑,却是先拉住了程策的手。
“笙儿想让兄兄……”
“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
“咦?兄兄怎么这般看着笙儿?莫不是被青黎妹妹……弄得手软脚软了?”
现在,两个人的差距,才真正显露出来。
沐青黎固然十分有着侵略性,一招一式,都直奔男人最爱的刺激而去,就连口中的胡言乱语,也是夫妻房事中,最能提起性致的淫词艳语。
但偏偏,程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敌愈强,他便能愈强!
往常能让寻常男人,三五下就泄身的功夫,用在程策身上,不过越发激起他的好胜斗志罢了。
但程笙却反其道而行之,只是三言两语,便已勾动了男性骨子里的暴虐根性。
“阿笙……阿笙!”
“竟敢说出这等话!”
“为夫要好好惩戒你一番!”
程策粗暴地咆哮着,整个身子都压在了那一身媚肉上,也不需手扶调整,那早已进出过无数次,天性相合的男根,便重重地没入了松软有致的洞眼儿里。
“哈啊?”
“兄兄好腻害?”
“笙儿又要被兄兄弄到起不了床啦?”
程笙妩媚地呻吟着,嘟起红唇,主动吻上了自家兄长的嘴巴,小巧的香舌,已然循着平日里的习惯,大肆挑逗起作怪的大舌来。
“咕啾咕啾”的口水交缠声,立刻响彻在房间中。
“怪不得阿笙小时候,总要找我来抱。”
“原来是个天生的小浪蹄子!”
程策怪笑着,下身奋力抽插,面对相处“日”久的程笙,他用上了十分的精力与力气,甚至不惜动用真气提振情绪。
“嗯啊……就是这样呢……笙儿早就爱上兄兄了哦?”
“比那青黎妹妹更爱兄兄……兄兄的初吻……也是笙儿趁着兄兄……睡着的时候?”
“偷偷夺走的哦?”
笙二爷媚笑着,搂紧了兄长强壮的身子,两条白生生的腿子,已然紧紧缠在了程策的腰间,一下一下紧勒着自家相公的动作,以便让那肉棒更加深入绵乎乎的穴眼儿。
“呼!”
“这么说,我那些丢失的亵裤短衫,都是你偷偷藏起来了?”
程策听的这番话,却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感情自己这位宝贝幼弟,竟是这么早就春心萌动?
“是的呢?”
“兄兄的汗味……不知道让笙儿偷偷丢了几次呢?”
“只怪兄兄是个笨蛋……从来没有怀疑过笙儿呢?”
程笙却是不管不顾,将那埋藏在心底的、最腌臜的事儿,也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
“干!”
程策越发欢喜,这一次,可是连初次欢好的时候,程笙都没有对自己说过的秘密!
心中一喜,身下的抽送,也就越发没了章法,从颇有节奏的进出,变成了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全力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