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彤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搀,一旁的程策却也是连忙出手,这才没让老程摔个底朝天。
“你……你……”
“我程家……”
“额……”
老程颤颤巍巍地指着程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突然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爹!”
“老爷!”
“程太守?”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程府大院,顿时闹的一地鸡毛,后院的大黄,更是“汪汪”狂吠了起来。
“看看人程家,程老爷高兴得都昏过去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啧啧,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围观的人也陆续散了。
而院子里,程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自家老爹倒是没事,方才搀扶的时候,他已用真气探查一番,老程只不过是急火攻心,一时晕眩罢了,休息上小半个时辰也就能自然醒来。
可一联想到老程刚才的表情,再加上含糊其辞的圣旨。
最要紧的是,只是自己进宫,也就罢了。
还要带上阿笙与青黎!
脑子里灵光一闪,程策突然想到,当今官家能海晏河清,靠的可不是圣人之仁。
除了明面上的圣朝大军,这位圣上手里,还有一支从不对外示人的暗棋。
听闻这些来去无踪的“棋子”,各个身手了得,专为圣上打探各方消息。
甚至能精确到某位当朝大院,昨夜与小妾欢好时候,用的是什么姿势、持续了多长时间,淌得的松香又有几钱几两!
有如此身手,若是配上柄割喉的短刀,可谓是无往不利了。
难道,自己和阿笙的事,被圣上知道了,这次却是要杀人灭口,保住沐青黎的“清白”?
一旁的程笙,沐青黎,眼见程策表情严肃,当即也眉头一皱,想到了一块儿去。
笙二爷是个柔弱的性子,一想到兄兄要被如此格杀,一对桃花眼里,几乎是立刻淌出了眼泪。
“兄兄……”
叫着程策,笙二爷却已是泣不成声,身子一软,跌跌撞撞地扑进了程策的怀里。
“不……不能这样……”
“程郎……笙姊…人家……本宫就不信了!”
“有本宫在!父皇难道真的敢杀程郎吗?”
一旁的周公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听这意思,感情是这位陛下的小友,先上了自家幼弟,又玷污了当朝公主?
还让咱们圣朝的公主殿下,甘愿做他幼弟的“妹妹”?
一众太监们也是听得瞠目结舌,在宫城里的八卦再大,哪有眼下的这瓜解渴?
柳婉彤却是悠悠地叹了口气,从程策手上接过自家老爷的身子。
“策儿,笙儿,还有……青黎?不介意我这般唤你罢?”
“既是官家有旨,你等便速速前去。”
“无论雷霆雨露,程家……永远不会放弃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