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心思:“认女儿?干起来更刺激是吧?”
“不是!”白宾急切地拔高了音量,伸手拉住李清月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是说真的。沐雨从小到大都没享受过父母的关爱,她那个脑子……你也知道,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家里也没人管她。跟着咱们,至少能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
李清月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白宾,涂着淡色唇釉的嘴角勾起一个不置可否的弧度。
“我知道你想歪了,可我是真心的。沐雨这孩子太可怜了,我就是……”
“行了行了。”李清月抽回手,随意地摆了摆,打断了他略显急躁的表白。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缩在被子里、眼神茫然无措的柳沐雨身上,心底的算盘早已打得劈啪作响。
回江城之后,单凭自己这具身子,怎么可能扛得住白宾那头不知疲倦、索求无度的蛮牛?
许心柔那女人被一大家子琐事缠身,铁定是要留在上海的;总不能真让亲生女儿李凌雪上吧?
若是把柳沐雨带回去……一来,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能替自己分担不少床笫间的挞伐;二来,这丫头心智宛如稚童,乖巧听话,极好控制;三来嘛,看着她这副清秀可怜的模样,给她一口饭吃、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倒也算得上是某种扭曲的积德行善了。
“行吧。”李清月轻轻叹了口气,似是妥协般地点了点头,“那就认她当干女儿吧。”
白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李清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不过我可跟你说好,这事儿不能张扬。咱们私下里认,回江城之后就说沐雨是咱们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来咱们家寄住的。”
“好好好!”白宾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随即兴奋地扭头看向柳沐雨,大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沐雨,听见了吗?以后你就是我干女儿了。”
柳沐雨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显然无法完全理解这其中的伦理转变,小脑袋微微歪着,疑惑地问道:“干女儿……是像我们刚才一样,扮演吗??”
“就是……”白宾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措辞,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就是我以后会像真的爸爸一样疼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再受欺负了。”
“像……爸爸一样?”柳沐雨喃喃自语,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拼凑着这个陌生词汇的温度。
片刻后,她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微微翕动,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怯懦,小心翼翼地确认:“那……那主人还会要小雨吗?”
“当然会。”白宾俯下身,大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宠溺,“以后你就不用叫我主人了,叫爸爸。”
柳沐雨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让她那双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揉碎了星光。
她微微张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生涩却又无比依恋的呼唤:“爸……爸爸……”
那软绵绵的嗓音落在白宾的耳膜上,宛如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扫过心尖,让他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刚刚才在穴肉里发泄过的阴茎,竟受了这声禁忌称呼的刺激,在裤裆里隐隐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乖。”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俯下身去,在柳沐雨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女儿了。”
李清月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荒诞却又透着几分温馨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分不清是该嘲笑丈夫的变态,还是该可怜这女孩的无知。
她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小雪该醒了。”
白宾嘿嘿一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柳沐雨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雪白的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衬衫的下摆。
晨风顺着未关严的窗缝钻进屋内,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饱满的乳房微微瑟缩,两粒殷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
双腿间,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因为缺少遮掩而暴露在空气中,股间原本温热的浓稠白浊此刻已经有些发凉,正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蜿蜒流淌,在腿心汇聚成沉甸甸的粘液,“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爸爸……小雨想换衣服……下面凉嗖嗖的……”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
白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坏了坏了坏了,光顾着把女儿李凌雪那条被撕坏的小熊内裤藏进兜里,竟忘了柳沐雨原本穿的那条粉色内裤还孤零零地扔在洗衣机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