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爽得头皮发麻。
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深呼吸缓解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射精冲动——那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他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哈啊……好爽……啊……里面……快点、用力操我……”
抽插的速度稍微慢下来,许心柔就迫不及待地晃着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水面上晃荡出阵阵涟漪,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急切,不停地催促着,浪叫着,像一头发了情的小母兽。
白宾被她夹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壁里快速捣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绕过湿润的阴阜,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一捻——
“啊啊——!”
许心柔骤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又短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腿一软,几乎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白宾搂住她的腰才没瘫进水里。
“啊……那里好棒……啊……子宫要操烂了……呜……好爽……不行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无伦次,一会儿说“不行了”一会儿又说“还要”,两只手在浴缸边缘胡乱地抓着,滑了几次抓不住,最后只能无助地攥着拳头。
半蹲的姿势确实有些累。
白宾出了一身汗——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许心柔光滑的后背上。
他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对准了,深深地凿进去,再拔出来,再凿进去。
许心柔胡乱地叫着,挣扎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白宾一把捞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不再保留,极速挺动起来。
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又被热水冲散。
许心柔把食指关节塞进嘴里,咬住,低声呜咽着——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背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抽搐起来。
高潮像是从身体深处炸开的,一波接一波,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www。
白宾呼了一口粗气。
www。
他再重重地顶进子宫里——龟头挤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肉,楔进最深处。深插了几下,对准子宫壁——又是重重的一顶。
他也在颤动着射了出来。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许心柔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烫、啊啊——唔、好多、都进来了……哈啊、嗯……”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那紧窄的子宫腔里,将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平、灌满。
许心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被这种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刺激得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宾断断续续地射了好一会儿。
肉棒插在最深处,堵住了出路——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精液、淫水、被捣成泡沫的爱液——全都被堵在子宫里,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直到他开始慢慢变软,从穴口滑出——
回过神来的许心柔才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彻底滑了出来,紧接着——里面被堵住的液体像是开了闸一样,从那张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哗地涌出来——黏糊糊的、浊白色的、混着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被热水荡过,一缕缕地散开,消融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