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身姿挺拔,臂弯里虚挽着许心柔,一步步踩在柔软的红毯上。
而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李晓峰穿着那身略显拘谨的西装,肩膀微微瑟缩着,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这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许心柔却觉得自己正行走在深渊的边缘,随时都会在大厅中央失控泄出来。
那枚埋在小穴深处的跳蛋虽然维持着低频,但持续不断的嗡鸣早已让她的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
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底裆的最后防线。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那双紧绷的白色丝袜浸得透湿。
原本不透明的丝质布料吸饱了水分后,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拉扯出细密的银丝,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这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
在旁人看来,这位披着纯白头纱的新娘只是因为幸福与羞涩而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媚态。
那对被紧身婚纱托起的丰满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奶头早已在暗中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布料内侧不安分地磨蹭着。
终于,红毯走到了尽头。
许心柔停下脚步,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李晓峰和作为伴郎的白宾率先拾阶而上,走到云台的顶端,等待着许父完成最后的交接仪式。
当许心柔被牵着走上云台,司仪浑厚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开始在扩音器里回荡。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司仪的致辞吸引时,立于一侧的白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插在西裤口袋里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拨动了遥控器的齿轮,没有丝毫犹豫地连升了两档。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撕裂了原本平缓的节奏。
那颗跳蛋在紧致的阴道内壁里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粗暴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悍的震波直击子宫颈。
“呜……”
一声甜腻的娇吟险些破喉而出。
许心柔猛地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
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腰腹的肌肉,小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汁瞬间从宫口喷涌而出,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仪式的节奏,司仪停下了念词,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探究看了过来。
穴里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许心柔根本不敢松开捂着嘴的手,生怕指缝间漏出一丝一毫丢人的呻吟。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注意到司仪询问的眼神,一旁的李晓峰顿时显得手足无措,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白宾却从容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新娘可能想起美好记忆太激动了,没事的,继续吧。”
说罢,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锁定了许心柔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心柔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忍住,千万不要在这样的重要场合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好吗?”
许心柔羞愤交加地瞪着他,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她根本无暇分心去开口反驳,只能拼命地大口深呼吸,试图放松那紧紧咬着跳蛋的穴肉,企图减轻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抽干的战栗。
白宾好暇以整地凝视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视线扫过她那微微轻颤的圆润双肩,凭借着无数次肏弄这具身体的记忆,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层层繁复裙摆下,她那双发软打颤的肉腿,以及那不断从红肿肉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落下的浓稠淫水。
只是略微的想象,那股暴虐的征服欲便化作实质的欲火。
西裤下的那根粗硕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将昂贵平整的西裤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将西装挺括的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稍稍调整了略显紧绷的站姿,随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容地滑入西裤口袋,指腹精准地拨弄了遥控器。
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跳蛋顶端的吮吸口在小穴深处骤然再次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