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如同润滑油,涂抹在敏感的阴唇上。
而阴唇中流出的蜜液则如同一道清泉,从狭窄的孔洞中汩汩流出,滋润着整个交合处。
二者交汇,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白洲梓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吐息都会让那原本平日冷清的小脸变得如熟透的红苹果般诱人,她努力放松身体,试图接纳那逐渐迫入的硕大肉根。
犬类的龟头开始向更深处挺进,原本只能看见一条细缝的幼穴入口逐渐被撑开,形成一个圆形的孔洞。
这个孔洞边缘极其纤薄,仿佛承受不住压力就会破裂,然而,白洲梓似乎并未感到疼痛,反而越发兴奋,纤细的四肢紧紧缠绕在犬身上,仿佛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阳具的进入过程就像是一场缓慢的征服之旅。
它必须穿过层层肉瓣,每前进一分都要面对更多的刺激,那些肉褶像是一双双小手,温柔地抚摸着阳具的表面,按摩着每一寸皮肤,试图为主人缓解进入的压力。
白洲梓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身体里积蓄,每当犬类的龟头撞击到更深的部位,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那是她保留了10年的童贞处女,要是老师这个时候进来的话,就会发现,自己的学生白洲梓衣衫不整,平日那张不喜言笑的冰山小脸此时正浮现出淫荡而快乐的表情,双眸迷离,娇小的身体在犬科动物身下扭动。
白洲梓娇小的乳房被犬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粉嫩的乳尖因刺激而挺立。
她的白丝小脚在空中晃荡,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却又在不经意间摩擦着犬的腰部,给双方都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犬类粗重的喘息声和白洲梓甜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淫乱的交响乐。
自己养的犬的肉棒在白洲梓的小穴里逐渐深入,玷污了人类女孩最宝贵的地方。
“嗯~哈…唔…”
白洲梓的声音如同春天的微风拂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她用最细微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快感,萨摩耶的肉棒继续深入,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融入白洲梓的身体中,人类女孩的小穴紧致而有弹性,尽力容纳着这不速之客,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和体液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肉棒与小穴相互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这种声音像是战争的号角,鼓励着双方更加激烈地战斗。
白洲梓的小穴在一次次撞击下不断收缩,像是想要阻止对方的入侵,又像是想要对方更加深入。
“啊,顶到了,有点疼!”
白洲梓小脸上的眉头微皱,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和不是人类的对象做爱,即使前面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依旧不太适应,她感觉自己平时小拇指都很难插入的小穴如今却被犬类生物的肉棒撑成一个拳头大小的O形,小穴里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粗大的狗茎,原本褶皱复杂的壁肉如今被肉棒平整,小穴一点点吞吃着肉棒,每进去一点白洲梓都会痛并快乐着。
白洲梓的小穴是如此的紧致,就像是给犬类生物上了一道无形的锁精环,肉棒每前进一步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阳具表面的血管如同一条条粗壮的蟒蛇,爬满整个棒身,随着插入的动作摩擦着白洲梓的肉壁,给她带来强烈的刺激。
白洲梓的小手抚摸着压在身上的萨摩耶,那股皮毛质感直接接触到自己的裸体,如同一阵微弱的电流刺激着每一寸皮肤,萨摩耶的体重将白洲梓那微微隆起的贫瘠奶子压成两个小圆饼,乳尖和犬的皮毛亲密接触,随着身躯的蠕动像是被人不断揉弄着。
“唔…好奇怪…身体…麻麻的…”
白洲梓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似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犬的肉棒如同一个大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白洲梓的理智,让她在疼痛和快感中不断徘徊。
萨摩耶的兽屌终于顶住到了白洲梓那保存了10年的处女膜不动,那一层薄薄的膜如同一张单薄的纸,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白洲梓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她既期待又害怕这一刻的到来。
“嗯…嗯…哈…要坏掉了…嗯…”
随着一声闷哼,萨摩耶的狗肉棒狠狠刺破了那层薄膜,鲜血从二者的连接处缓缓流出,染红了白洲梓身上的白丝,白洲梓痛苦地皱起眉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仅是那么一挺,萨摩耶的的雄根就又进入大半。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雄性生殖器肯定是根部比前端更粗更壮,就如同土豆之类的植物一样,根部厚实的根须盘扎错节,越往里越是宏伟,白洲梓感觉自己肚子内就像被塞满一样,虽然只进来一个拳头的大小但却感觉快顶到胃了一样。
“唔,肚子鼓起来了,老师,好厉害啊…”
白洲梓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即使隔着肚子也能清楚感受到萨摩耶肉棒的形状,萨摩耶不安分的动了动,白洲梓立马娇喘起来。
“呀!哈,哈,不要动,刚刚,刚刚,很痛的…”
白洲梓声音很小,在萨摩耶看来可能就是鼓励继续行动的信号,当即兴奋地动了起来,这下可苦了白洲梓了,那狗屌的形状本来就比人类的大,白洲梓又是第一次本身就痛的不行,如今萨摩耶乱动龟头研磨着肉壁,白洲梓痛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白洲梓的小穴紧窄万分,肉壁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就像是千层饼一样等着被粉碎,但就是这样一处绝妙的妙境才能体现出萨摩耶肉棒的魅力,如同攻城锤一般将那些妄图阻挡自己的障碍全部碾碎,每一次进出都能带起一阵阵水声,同时将白洲梓的娇躯插得上下颤动,贫瘠的乳房在灯光下颤颤巍巍的抖动着,掀起一阵阵雪白乳浪。
狗屌根部肉结硬塞进去就像是将一块大石头硬生生地塞进窄小的下水道中,那种暴力、野蛮的征服欲被展现的淋漓尽致,白洲梓感觉自己肚子里就像是有另一个心跳一般,肉棒每一次跳动都能让她跟着颤抖。
“嗯嗯…哈啊…要死了…要死了…”
白洲梓已经无法再保持任何优雅,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肆无忌惮地浪叫着,丝毫不在乎是否会被人发现。
她的双腿缠在萨摩耶身上,白丝小脚交叉着,随着萨摩耶的一次次冲击而摇晃,仿佛要为这场狂野的交合伴舞,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萨摩耶往自己身上拉,恨不得将自己全部交给对方。
白洲梓那未经人事的狭小性器被完全开发,阴道被拉伸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寸肉壁都与狰狞的犬茎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连穴口的嫩肉都被带进阴道里,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反复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