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林雪瑶在这短短的两天里,每时每刻都在经历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无论是在教导弟子时,处理圣地事务时,练习剑法时,还是独自修炼时,那些饰品都在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并依赖这种刺激。
那些被饰品长期接触的部位——脚踝、大腿内侧、手腕、手臂内侧、耳朵、私密处——都变得比以前敏感了许多。
有时候,即使只是衣物的轻微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夜晚降临,林雪瑶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无法入睡。
体内的玉龙阳具和莲珠串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每当她即将进入梦乡,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就会将她拉回现实。
她翻来覆去,尝试各种睡姿,却发现无论怎样躺,都会让体内的饰品产生不同的刺激。
侧卧时,玉龙阳具会轻压在她的敏感点上;仰卧时,莲珠串会因为重力而向内推进;俯卧时,则两者都会被挤压,产生更强烈的刺激。
林雪瑶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生怕被巡夜的弟子听到。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就这样,在断断续续的浅眠中,林雪瑶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当她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寝衣已经被汗水浸湿,而体内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然而,她心中却有一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期待下一次与陆千秋的见面。
因为只有在那时,她才有可能获得真正的释放。
这种对释放的渴望,已经超过了对尊严的坚持。
“我这是怎么了……”林雪瑶轻声自问,眼中含着泪水。她知道自己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但却无力阻止。
第三天清晨,林雪瑶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
这两天来,她几乎没有得到片刻安宁,体内的饰品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却又永远无法让她到达高潮。
这种被推到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难熬。
她站在窗前,望着瑶池圣地的晨曦。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却无法温暖她内心的寒意。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变成陆千秋想要的那种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林雪瑶整理了一下衣衫,强压下体内的不适,开口道:“请进。”
门开了,楚云霄手持一卷玉简,恭敬地走了进来:“师尊,这是我昨日所悟的心得,请您指点。”
林雪瑶接过玉简,却在两人手指相触的瞬间,体内的玉龙阳具突然震动了一下,让她不由得轻颤。
她强忍住不适,却发现楚云霄正关切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她的耳坠突然微微发热,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耳边响起:
“想我了吗,雪瑶?”
林雪瑶浑身一震,立刻认出了这是陆千秋的声音。她惊恐地看向楚云霄,却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听到这声音。
“师尊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适吗?”楚云霄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担忧,“我看师尊这两天似乎很疲惫,是否需要我去准备些调养身体的灵药?”
“没……没什么,”林雪瑶强自镇定,“你先下去吧,我会看你的心得。”
楚云霄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当门关上的瞬间,耳坠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在很远的地方,”那声音继续道,“但通过这对耳坠,我可以随时与你交流。怎么样,这两天过得还好吗?我看你和你那位得意弟子相处得不错?”
林雪瑶咬着唇,不想回答。但就在这时,体内的玉龙阳具和莲珠串突然同时增强了震动频率,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陆千秋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三天后,我会再来找你。期待我们的再次见面吧。”
说完,他的声音消失了,耳坠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体内的玉龙阳具和莲珠串也回到了平时的微弱振动状态,但依然在不断提醒着她体内的存在。
林雪瑶靠在窗边,心中充满了矛盾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