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已经想你想到哭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阜上温柔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在丝袜和绳索的束缚下微微地颤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的方式,一点点地撩拨着她。
他的指腹轻轻地、反复地划过那颗最敏感的肉珠,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林雪瑶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主人……好舒服……”林雪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小腹不再紧绷,臀部也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轻轻晃动,迎合著他的抚摸。
在这种温柔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温暖的港湾。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在她的瞳孔中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光影。
车内,她在他怀中不断地轻声呻吟,享受着他温柔的爱抚,将自己最柔软、最顺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迈巴赫缓缓驶入了一座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别墅区。
别墅的灯光早已亮起,如同一个温暖的港湾,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稳,陆天成关闭了假阳具的震动。
那持续不断的酥麻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空虚。
林雪瑶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段路程,对她来说,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也像一场极致绚烂的梦境。
她虽然没有达到高潮,但那种在压抑和忍耐中被温柔爱抚的感觉,却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满足。
陆天成抱着她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晚风微凉,吹在她潮湿的身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更加用力地向主人的怀里缩了缩。
她身上的绳衣和丝袜都没有被解下,只是淫液已经半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
别墅内的装修奢华而又不失品味,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在门口。
“先生,您回来了。”管家恭敬地鞠了一躬,对于陆天成怀里那个被绳索捆绑、浑身布满暧昧痕迹的女人,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看到主人带回来一件新家具。
“嗯。”陆天成淡淡地应了一声,抱着林雪瑶,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沙发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林雪瑶有些局促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环境下,以这样一副淫荡的姿态,展现在另一个人面前,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涩。
虽然这个人是她的主人,但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管家。
她的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被绳索勒得愈发挺翘的乳房。
陆天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林雪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住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所有东西,包括公司的文件和日常用品,我已经让人都搬过来了。”
陆天天成继续说道,他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林雪瑶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明白这句话的份量。这不仅仅是同居的宣告,更是一种彻底的占有。
从此以后,她的生活将与他完全绑定在一起。她的身体,她的时间,她的意志,都将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她将不再有自己的生活,不再有自己的隐私,她将成为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