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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对不起（第2页）

她轻舔他的唇缝，眼睫轻颤带着委屈，水气悄悄漫上眼眶：“哥哥……你还是有感觉对不对？”

程昱珩看着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

走廊另一端开始传来脚步声与说笑声，愈来愈近，像是要把这一小段失控的空气撞破。

他猛地回神，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往旁边半掩的化学教室。

门外的脚步声尚未远去，谈笑仍在耳边回荡，程昱珩背靠着教室门，整个人绷得像弦。

舒舒却环上他的脖颈吻上他，她的唇瓣压上来时带着执拗的热度，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逼得他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真的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不是质问，而是近乎固执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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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住手……”他皱眉伸手想拉开距离，语气却没有预期中的强硬，反而带着一丝不稳。

“哥哥……”

她却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着穿过制服下摆，推向自己那片柔软的胸前，让他感觉到那急促而失序的心跳。

掌心下是薄薄内衣布料包复着女孩细致的皮肤，她的体温灼热得像是在他理智之上撒了一把火，他下意识想抽手，却被她更用力地抓住。

“如果……如果你真的已经不喜欢我了，”她抬起泛红的瞳孔咬唇低语，“那你现在摸我……也应该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对吧？”

说着，舒舒竟抬手伸到背后，手指一勾，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扣环。

束缚一松，柔软的乳房瞬间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他的掌心。温热的重量与触感，让他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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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给我看，”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气息轻柔，却如同一枚火种落入烈焰中，“你碰到我，真的什么都没感觉。”

掌心的触感烫得可怕，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低哑又混乱：“舒舒，不要这样……”

他转过身逃避般要离开，却在下一瞬被少女细瘦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快要碎裂：

“不要走……哥哥已经不要我了吗？”

程昱珩沉默良久也只能哑着声音，低低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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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有一丝模糊的迟疑，像是自己也陷入了什么无解的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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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夜晚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他如何一遍又一遍将她吻到发软、拥进身体深处，甚至连她哭着撒娇的声音都还萦绕在耳边。

但现在，他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锁住了，身体没有了那种炙热的渴望，情绪也像被什么掏空。越是冷静下来，心底那股对她的亏欠便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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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声音低哑而轻微：“……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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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程昱珩极轻地拉开她但手。

指尖触碰她的那一刻，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娇小的身躯传来的颤动，但他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