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卷的长发摊散在她赤裸的背脊与枕间,柔软如丝,发尾滑过肩胛与腰窝,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娇小的身躯还在余韵中颤抖,乳尖泛红,带着情欲的痕迹与不甘的羞涩。
肌肤雪白如瓷,却浮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潮意,她的睫毛湿濡翘着,泫然欲泣的模样,脆弱到让人心怜,极致惑人的姿态狠狠撞进他心里。
可爱得让人发疯。
他当时涌上一股想把这副模样永远藏起来,只让他一个人看见的冲动。
这是他的舒舒。从以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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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不是吗?
那么为什么会不爱?为什么……会想要放开?
那句话在脑中反复浮现的瞬间,胸口忽然传来一阵不适。
一种难以形容的冲撞感——像是热意猛地涌上来,下一秒却又被冰冷的东西硬生生压回去,两股感觉在胸腔里剧烈交错,让他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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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珩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少爷?”
一旁的李管家察觉异样,微微侧过身来,语气带着关切,“不舒服吗?”
程昱珩闭了闭眼,很快调整呼吸,片刻后睁开眼时,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没事。”他低声说,语气依旧克制,“可能有点不适应气压。”
李管家点了点头,仍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多问。
程昱珩低头思索了几秒,还是把掌心的那只手表戴上左手腕。
金属贴上肌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很快被体温覆盖,表面贴合在腕骨上,令他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某种原本就不该被拿走的东西被他戴回了身上。
他靠回椅背,目光望向机舱前方尚未亮起的屏幕,心口那股交错的热与冷仍在隐隐翻涌,却已不再那么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