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想忘记对他的感情、也许、也许他回来以后就会像以前一样……
一些褐色的液体吐了出来,胃却还在不受控制地翻涌,酸水往上窜,指节因为用力抓着洗手台而泛白。
有全部吐出来了吗?
吐的太用力,她感觉太阳穴跟着心跳在跳痛,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视线开始发雾,灯光开始在眼前晕开成一团白。
口袋里的手机此时震动起来,细微的“嗡嗡”声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一个名字慢慢对焦。
【程昱珩来电】
“哥哥……”
声音还没出口,意识已经先一步断线。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舒舒整个人软软地倒向一侧,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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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我不知道啊……我们刚刚还在闹着玩。”
是可欣的声音,带着压低的焦急。
“那她现在怎样?”汤垣担忧的声音也响起。
她慢慢睁开眼,保健室的灯光有些刺眼,天花板白得像无菌室一样无趣。
舒舒动了动手指,嘴里干干的,喉咙还残留着一点酸水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洗了一场高烧后的空壳。
“舒宝!”可欣扑到床边,“你还好吗?你刚刚昏倒在厕所!你还有不舒服吗?”
舒舒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像从远处传来:“……没事。”
“吓死我了啦,你怎么吐成这样……那糖果该不会过期了吧?对不起,都是我害的……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欣哭唧唧的抱着她,满脸愧疚。
汤垣一脸茫然:“什么糖果?”
接下来的对话她听得模模糊糊,只记得可欣用很快的语速跟汤垣解释愚人节糖果的事,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慌张。
汤垣连连确认她真的没事,还问那东西会不会有毒。
舒舒只是呆呆地看向旁边的柜子,她的手机搁在那里,屏幕满是裂痕,整块黑屏。
“你刚刚晕倒的时候,好像手机摔坏了。”汤垣小声补充。
“……是哦。”她喃喃,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玻璃杯,整个人软飘飘的,思绪没什么重量。
可欣和汤垣对看了一眼,她宛如断电的娃娃的样子让二人十分担心。
在他们半推半就的逼迫下,舒舒最后还是顺从地请了假去了医院。
唐蔓是接到通知才火急火燎赶来的,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她才稍稍放心。
回程时天色已近黄昏,车子驶过熟悉的街口时,红绿灯跳转,她才听见唐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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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昱珩的比赛结果出来了,是第一名!这孩子真厉害。”唐蔓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骄傲,带着微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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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哦第一名。”舒舒语气平稳的附和,带着一点好奇问道:
“昱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