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浑身一颤,小腹抽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嗯……”程昱珩喉结滚动,额角青筋微微暴起,声音哑得厉害,“你一叫……我就硬了。”
他轻撞了一下,肉茎顶端碾过宫颈,引得她浑身一颤,小穴立刻收缩,绞得他倒抽口气,肉棒胀得更硬,顶端小孔渗出前液,混着她体内的湿热,黏腻地润滑着交合处。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唇瓣轻轻擦过她还带着睡意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上。
同时腰部开始极缓地挺动,像潮水般轻轻研磨最深处。顶端每一次擦过宫颈,都带起细碎的酥麻,像羽毛在心尖挠过,温柔得几乎飘忽。
舒舒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睫毛湿润地颤着,双腿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背后。
程昱珩低头含住她挺翘的乳尖,舌尖轻轻裹住那颗粉嫩肿胀的凸起,滑腻的奶子被他托住,另一边的乳头也被手指反复拨弄,带来阵阵的酥麻。
“唔、嗯……”她声音软得不成调,尾音拖得长长的,“哥哥……等一下、李叔不是会来……”
程昱珩却只是低笑,声音压得很低,“那我稍微快一点。”
床铺很快又开始摇晃起来,肉体撞击响起咕滋咕滋的湿黏声,淫水顺着臀缝狂乱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两人就这样缓慢的交缠,像晨雾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推涌,没有激烈的撞击,只有细碎的摩擦与温热的包裹。
舒舒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轻轻抽紧,内壁一阵阵痉挛,穴肉温顺地绞紧,像无数层温热的丝绒同时裹住他,绞得程昱珩低喘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白浊缓缓射进最深处。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轻轻抽搐,小腹微微鼓胀,程昱珩低哼着抱紧她,喘息与她的交缠:“又变得黏糊糊了……”
舒舒搂着他的背细细地抱怨:“哥哥……做太多了啦……都要没力气今天的行程了……”
“行程有那么重要吗?”
他声音懒懒的,带着刚醒后的低哑,“今天就待在家里也可以。”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小声嘟囔:“不要……难得来一趟这里玩。”
要是真的关在家里,从早到晚都被他缠着做这种事……那也太颓废了。
她想到两人真的整天都窝在床上欢爱的画面,和哥哥看外表看不出来的过人体力,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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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行,她一定会累死。
“你不是说,之后会来找我?”他面色不改的,慢悠悠地说出荒唐的计画,“既然还会再来,这几天不出门也没关系。”
要是分别前能尽情占有她,让她身上每一寸都沾满他的味道、或许之后的日子,就不会那么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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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想念她体内的温暖,想念她高潮时无意识绞紧他的感觉,想念她哭喘着叫“哥哥”的声音,与睡着时无意识往他怀里钻的依赖。
“什么啦!”舒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除了色色以外也让我留点别的回忆啊!”
“我会常常来找你的。”她抬起手,把两人的手指放在一起。细细的红线戒指在晨光里轻轻碰了一下。
“剩下的……以后再做。”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银戒轻轻碰撞,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像一声无声的誓言,在这异国的晨光里,绵长而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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