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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正躲在书桌后面装死,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档案册里重新投胎。
刚才那场公开处刑,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刻。没有之一。
他甚至不敢抬头,生怕一睁眼就看见玲姐那根竖得笔直的中指,或者青姐那身五张创可贴的“战袍”。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正当他盘算着要不要写封辞职信、趁着夜色逃离这座城市的当口,一片阴影忽然罩了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头顶。软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他的脑子短路了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猛地意识到——那是一对奶子。
一对几乎全裸的、白花花的奶子,正压在他头顶上。
陈默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两团雪白的、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四片小小的肉色贴纸可怜巴巴地交叉贴在顶端。
从他的角度往上看,那对乳房像两座倒悬的雪山,沉甸甸地坠着。
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柳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奶子就这么大咧咧地悬在他头顶上方。
陈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回魂啦,别看了。”柳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队长叫你过去一趟。”
陈默的脸色“唰”地一下,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队长?叫他?队长知道了?玲姐告状了?自己要被开除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怎么了弟弟?脸色这么难看?”柳青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没、没有……”陈默的声音干涩异常。
“那就快去啊。”柳青直起身,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还愣着干什么?队长等着呢。”
陈默机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软。
他朝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完了,全完了。
玲姐肯定把刚才那些东西全都告诉队长了。队长那张清冷的脸会不会露出嫌恶的表情?会不会直接把他开除?还是说,会有更严厉的处分?
他站在门口,抬起手,指节悬在木门前,犹豫了足足三秒,才终于敲了下去。
“进来。”
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推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布置简洁。靠墙是一排书架,满满当当塞着档案和资料。窗前是一张深色的办公桌,上面整齐地码着几摞文件。
队长就坐在桌后。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睛落在陈默身上时,让他莫名地腿软。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腿软的。
队长对面那把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玲姐。
她翘着二郎腿,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挂在脚趾上。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交叠着,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进门,那眼神就像猫看着一只自己送到嘴边来的老鼠。
陈默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