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么问能问出个屁来。
他闭上嘴,老老实实退后半步,把主场让给玲姐。
玲姐从包里摸出一个手机,划拉了几下。
“叮咚。”
女人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侧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
陈默一脸莫名其妙地跟了进去。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素色的坐垫,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电视柜旁边立着一排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的合照——这位太太、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少女。
“小茹——去写作业。”太太朝屋里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女孩看了陈默和玲姐一眼,也没多问,乖乖地坐到茶几旁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低着头开始写。
陈默还没搞明白状况,那位冷脸太太已经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开了口:
“坐沙发上,裤子脱了。”
“啊?”陈默瞪大了眼睛。
“你啊什么?”太太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加不耐烦,“你不是来嫖娼的么?”她低头扫了一眼陈默的裤裆,又抬起眼,目光冷淡,“装什么?你老婆刚才已经给你下好单了。”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玲姐。
玲姐冲他扬了扬手机,那表情分明在说:对,就是我干的。
陈默整个人都傻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玲姐……这……这是什么操作?”
“不然为什么叫你一起来?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缺个司机吧?”玲姐解释道,“根据经验,像这种调查场合,顺着异常的规则来,比拧着要简单得多。你要非不遵守规则,搞什么『我是正经调查人员』那一套,往往会引出意想不到的糟糕变化。”
她朝那个已经跪在沙发前、正冷眼盯着陈默的女人努了努嘴:“明白了吗?”
陈默张了张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就是个工具人。
叫自己来就是干这个的。
玲姐需要一根能硬起来的鸡巴,来满足这个App的“服务流程”。
这根鸡巴今天要是硬不起来,任务就没法往下推进。
陈默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开始解裤腰带。
……
客厅的灯光有些刺眼。
陈默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脚踝。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凸起,龟头充血。
那位冷脸太太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虎口卡住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上下撸动着。
噗叽……噗叽……
龟头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她指缝间拉出细丝,润滑了整个茎身,让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湿漉漉的声响。
女人看着手里这根凶器,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男人的命根子。
她的掌心裹着茎身,在每次撸到底时都会用力收紧一下,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陈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太太一边撸,一边抬起那双冷淡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