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默矢口否认。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会当着你面上啊。您老人家在旁边盯着,我根本放不开……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会读取记忆?”
陈默浑身一僵。他忘了,在这位面前,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错了玲姐!”陈默立刻认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卫生!”
“行了,少贫。”玲姐懒得跟他计较,“快点射,去下一家。”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位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么了?”
“你……你在这盯着我……我很难……”他结结巴巴的,“要不……您先出去?”
玲姐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她没说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砰。”
门关上了。
陈默松了一口气。
女人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你老婆挺凶的。”
陈默苦笑:“不是我老婆,是我领导。”
女人低下头,继续手口并用。
没有了玲姐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陈默终于放松下来。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女人很会吸,口腔的负压很强,每次吐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没过多久,陈默猛地绷紧身体,腰眼一麻,射了出来。
女人没有躲,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射在自己脸上。浓稠的精液挂在她冷若冰霜的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面无表情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掉脸上的精液,然后站起身,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淡姿态。
“慢走。”她说。
陈默狼狈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逃也似的出了门。
玲姐正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
“完事了?”
“完事了。”
“走,下一家。”
……
第二家的女主人是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轻妈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哺乳睡衣,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浸湿了两团深色的印子,散发着淡淡的奶腥味。
她跪在婴儿床旁边,一只手扶着床栏,另一只手握着陈默的阴茎,一边撸一边扭头看床上熟睡的婴儿,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玲姐的手放在她头顶,皱着眉头,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
她收回手,看了陈默一眼。
“快点,别磨蹭。”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玲姐。这能快得起来吗?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这个。”少妇抱歉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