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
玲姐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脚:“起来,下一家。”
陈默腿软地扶着墙出了门。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女人的类型各不相同——有娇小玲珑的、有高挑冷艳的、有温柔似水的、有泼辣直爽的、有羞涩腼腆的、有主动奔放的。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房子,同样的流程——进门,坐下,脱裤子,被女人服务,玲姐搜索记忆,一无所获,然后陈默在玲姐的催促下匆匆射精,提裤子走人。
陈默被撸了一次又一次,口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感觉下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快点”变成了“你他妈快点”,从踹小腿变成了踹大腿,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
陈默趴在一个年轻太太身上。
年轻太太平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并拢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陈默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下面插在她身体里。
很紧。
像一只柔软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人被操得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陈默爽得不行,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积。
玲姐的手终于从女人的头顶收了回来。
她脸上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对着空气问:“阿哲,你那边有线索了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出来:“没有啊玲姐。我对比了这几家的监控数据,按照不同的开始时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重复人员。要么对方每次派来接触受害者的人都不一样,要么他们有能力抹除监控数据。”
“妈的。”玲姐骂了一声。
她烦躁地站起身,往卧室门口走了两步,然后走回来,对着趴在年轻太太身上的陈默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赶紧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陈默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下面那股劲儿一下子泄了,阴茎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女人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女人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陈默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跟着那泡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趴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还在轻轻颤抖,穴口翕动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道粉色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碎花床单。
陈默一边穿裤子一边看着那滩精液,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哲,”他一边拉拉链一边小声问,“你也被玲姐公开处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