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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卧室出来,脖子上还沾着口红印。
那位太太此刻正瘫在主卧的大床上,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陈默刚射进去的东西。她大概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陈默走到客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操爽了?”
玲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抬起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刚配完种的种猪。
“爽了……不是,我是说……”陈默舌头打了结。
“操爽了就好。”玲姐目光冷冷地扫过来,“调查呢?有什么进展吗?”
陈默赶紧坐正了身子,低着头小声说:“还、还没有……”
玲姐冷笑一声,“光顾着爽了是吧?我读记忆读得头都快炸了,你倒好,在里面又是亲又是摸的。”
“玲姐,那、那我不是为了安抚她情绪嘛……”
“安抚情绪?”玲姐斜着眼看他,“你是安抚她的情绪,还是安抚你自己的鸡巴情绪?你那根东西从进门开始软过吗?”
陈默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这几户跑下来,玲姐每次都让他先上,把那些太太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的时候,她再用能力读取记忆。
可那些太太的脑子里干干净净,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App上接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张开嘴、岔开腿。
她们只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很合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经地义。
那个App,就像在她们脑子里装了一层滤镜,把所有的不合理都过滤掉了。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玲姐,要不……你把那个App给我看看?我研究研究。”
玲姐眯起眼睛看他:“干嘛?你也想下载一个?”
“不是不是!”陈默连忙摆手,“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玲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摸出一个手机,随手扔了过来,“你别想了,这个App根本找不到在哪下载,我这个还是从嫖客手里没收的。”
陈默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拿稳。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正是那个App的主界面。
粉红色的主色调,图标是一个凹凸有致的女性剪影,页面布局跟那些外卖软件差不多,只是“商品”从餐食变成了一张张女人的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起来。
首页是“坐骑推荐”,一列列的头像和昵称排下来,全是各种风格各异的太太,每个头像旁边都标注着年龄、职业、服务项目和评分。
“全职太太,28岁,擅长家务,精通口交,后庭未开发……”
“瑜伽教练,32岁,身材火辣,可配合多种姿势,可上门……”
“银行职员,26岁,新婚少妇,丈夫长期出差,寻求刺激……”
太太们的头像各式各样,有在厨房做饭的,有在办公室工作的,有在公园遛娃的,有穿着瑜伽服在阳台上拉伸的……每一张照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就像是朋友圈里那些全职太太或者职场女性分享的日常。
但点进去之后,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太太的个人主页里,除了那张“正常”的生活照之外,还有一张同样姿势、同样背景、却一丝不挂的裸照。
强烈的反差让陈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了屏幕上。
炒菜那位太太,在另一张照片里一丝不挂地站在灶台前,手里还拿着锅铲,白花花的身体晃得人眼花。
批文件那位太太,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修剪整齐的毛发。
拉伸那位太太,赤裸着身体趴在瑜伽垫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
每张裸照下面,都配着一大段让人脸红心跳的“个人简介”。
陈默随手点开一个,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全职太太,照片里的她穿着碎花围裙站在厨房里,笑容温婉,眉眼柔和,一看就是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
裸照里的她同样站在厨房里,围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花花的软肉,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下面的简介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