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安全屋里,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操过、用过、射过。
但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
这不是因为王老师的身体比她们好。
这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师。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是他曾经只能仰望、只能幻想、只能在深夜偷偷意淫的女人。
现在,她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教师制服,撅着屁股,让他操。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让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像铁棍,让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合着快感和罪恶感的双重刺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胯部拍打在王老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王老师被他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
她没有叫床,没有呻吟。
她在训斥他。
“陈默……你、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一次次有力的顶撞撞得七零八落。
“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盯着老师的屁股看?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这么报答老师?”
她每说一句,陈默就操得更狠一分。
那些训斥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口,烫得他又痛又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王老师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把她往后拉,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王老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着,晃出令人目眩的波纹,臀缝深处的嫩肉随着抽送被翻出来又吞进去。
“轻、轻点……你这个小混蛋……”
“老师让你轻点……听不见吗……啊……”
“不听话是不是……嗯……操老师的时候……就不听老师的话了……”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操得更凶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高中教室,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粉笔灰在光线里飞舞。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和深色套裙,手里拿着课本,朗读课文,字正腔圆。
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假装看着课本,目光却偷偷落在她身上——
她转身写板书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小腿。
她弯腰捡粉笔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的阴影。
她站在他身边,俯身给他讲解题目时,发丝垂落,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
如果能操她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把这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按在身下,把她的套裙掀起来,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听她用那种好听的、训斥人的声音叫床,就好了。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他正站在他高中班主任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操着她温热湿润的小穴。
她穿着那身他幻想了三年的制服。
她在他的顶撞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在被操的时候还不忘训斥他,用那种课堂上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是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陈默的眼眶有点发酸,鼻子有点发堵,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操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