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到那些女人的脸——被迫穿着暴露衣服接客、被当成性玩具玩弄——她们的脸一张张浮现在她眼前,她们的绝望、她们的屈辱,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
但陈默的声音像一根绳子,把她死死拽住,把她固定在这具身体里、这个身份里。
她是玲姐。不是别人。
她是那个翻别人记忆如翻书、让整个办公室都怕她三分的八卦女王。
她是那个穿着黑丝高跟鞋、翘着二郎腿、眼神能把人看穿的御姐。
她不是那些女人。
她是玲姐。
陈默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胸口。
这次玲姐没有打掉他的手,任由他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将白腻的软肉在指间肆意玩弄。
她不再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身体也开始迎合陈默的动作,腰肢扭动,屁股前后摆动,让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硬挺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内壁。
“玲姐……你真好操……”陈默喘着粗气说,“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湿?我这辈子都没操过你这么湿的逼……”
“操你妈……闭嘴……”玲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默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顶得玲姐身体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陈默听到这声闷哼,鸡巴差点当场爆炸。
玲姐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起伏的动作更猛了,像是要把陈默的鸡巴坐断。
陈默配合着往上顶,两人开始对撞——
他往上顶,她往下坐。
“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炸裂般的脆响,比之前更猛、更重、更狠。
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和交合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你的逼就是欠操,你的奶子就是欠揉,你的嘴就是欠吃鸡巴——”
“我让你闭嘴!”玲姐的声音突然拔高。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陈默的鸡巴,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挤出来。
她高潮了。
就在她自己的客厅地板上。
就在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下属身上。
就在她骑着他的鸡巴、听着他那些羞死人的骚话的时候。
但她没有叫,没有喘,就那样面无表情地,在高潮的冲击中继续起伏,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玲姐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她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紊乱,鼻翼微微翕动,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
她停下来,坐在陈默身上,鸡巴整根没入,没有再动。
陈默感受着她小穴里的痉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个高高在上、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那个用眼神就能让人社死的黑丝御姐,在他的鸡巴上高潮了。
沉默了几秒。
玲姐从他身上起来,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
混浊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堆在大腿根的黑丝。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整理,只是站起身,踩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赤着脚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几步,发现陈默没跟上来,停下脚步,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
“还要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