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甚至都开始往下滴了,她的心跳剧烈,脸上火辣辣的,屁股上,更是火辣辣的。
但更令她困惑的是,她竟然有些失望黑鬼没有继续用他那粗糙的巴掌继续扇着她的大屁股。
她慢慢地重新开始擦地板,一边爬动,一边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在黑鬼的注视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放荡,更加诱人。
那肥美的大屁股在空中画着淫荡又雌熟浪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无声的邀请。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心里,妈妈已经开始期待黑鬼下一次会叫她做什么,会怎样“奖励”她这个“慧奴”。
下午有事出去的我晚上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了足以让我惊掉下巴的一幕,这还是我那个厌男的妈妈么?
只见黑鬼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而我那端庄高贵的护士长妈妈竟然跪在他大腿侧边,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果盘。
黑鬼一手漫不经心地从果盘里拿水果往嘴里送,一手随意地抚摸着妈妈的秀发,就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一样,那姿态满是征服者的傲慢与放纵。
妈妈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吊带裙,裙摆刚好能勉强包住她那肥美的大屁股,但因为跪姿,雪白丰腴的半个臀部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而且妈妈竟……竟然没有穿胸罩。
透过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硕大的H罩杯奶球随着呼吸轻微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和乳晕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一样挺立着,随时准备被采摘。
妈妈没穿胸罩导致妈妈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吊带裙下完全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微微的动作,那对雌熟的肉球就会轻轻颤抖。
在家里妈妈竟然还穿了一双十厘米高的细高跟,她双腿并拢地跪着黑鬼腿侧,肥美的大屁股正好坐在高跟鞋的鞋跟上,丰腴的臀肉将细细的鞋跟完全包围,看起来就像是鞋跟嵌入了那团软肉中一般。
而且妈妈肉臀上还是穿的极为色情的丁字裤。
从我的角度看去,妈妈的丁字裤几乎完全被那肥嫩的臀肉吞没了,只在尾骨处能看到一小段露出的带子,其余部分全部深陷在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中。
妈妈的上半身挺得笔直,那对巨乳几乎要从吊带裙的领口溢出来。
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包容那两团肉球,乳肉从边缘挤出,形成一道道诱人的……
妈妈这个跪姿简直淫荡至极,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准备接受雄性的临幸一样。
双膝跪地,肥美的大屁股臀肉四溢,丰满的大腿紧紧并拢,丰腴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雌熟气息,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性感与魅力。
这哪里是什么端庄的护士长?
分明就是一只等待被操的骚熟母畜,一只被男人驯服的雌兽。
那种雌伏的姿态,那种浑身散发的淫荡气息,无不在诉说着她已经彻底沦为黑鬼的性奴的事实。
可……可还是我才出去一下午啊……妈妈怎么可能就……就……
黑鬼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下药?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虽然妈妈雌熟,但是毕竟她还有着厌男的性格啊!
黑鬼看到我回来,满脸得意地说:
“哟,你回来了啊。”
妈妈闻声回头,看到我后脸上立刻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中透着些许羞涩,好像让儿子看到她跪在他同学腿边让她感到羞耻一样。
但令我震惊的是,妈妈却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依旧乖巧地跪在那里,双手捧着果盘,像个训练有素的仆人。
我刚要开口,黑鬼却懒洋洋地吐了吐嘴里的果皮,然后对着妈妈说道:
“慧奴,陪我去阳台看看夜景吧。”
黑鬼直接打断了我,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对着妈妈说道:
什么?慧奴?他叫我妈妈什么?慧奴?更让我震惊的是,妈妈竟然娇滴滴地“嗯”了一声,那声音温柔顺从,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黑鬼站起身,妈妈也随之站了起来。他当着我的面搂住了妈妈的纤腰,两人朝着妈妈房间的阳台走去。
刚走出几步,黑鬼的手就已经从腰间移到了妈妈的臀部,直接掀起了她的短裙,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瓣没有内裤遮挡的雪白肥美的臀肉。
妈妈扭动着肉臀,表面上像是在拒绝,却又像是在迎合,又或者是被揉得太舒服了。
那种扭动的频率和幅度,明显不是抗拒,而是一种默许甚至享受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