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尖叫出来:“啊……!太……太深了……!”
指挥官抓住她的腰,用力操:“忍着,胡德。你不是皇家的骄傲吗?”
胡德咬着干草,呻吟:“骄傲……骄傲也会……会被你……被你操坏的……!”
……
我躲在角落,直直地看着。
看得一清二楚。
胡德趴在干草上,被指挥官从后面操。
她的表情……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骑马服凌乱,衬衫被撩起来,马裤脱到膝盖。
高贵的淑女,现在像只母狗一样。
而那个害虫主人……
抓着她的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操她。
……
我的手伸进裙子里。
又来了。
上午在床下,只是听声音,我就湿了。
现在直接看到……
我忍不住了。
手指滑进内裤,摸到湿透的地方。
……
谢菲尔德,你真是下贱。
躲在马厩角落,看着那个害虫主人操胡德。
然后自己偷偷自慰。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你已经……彻底上瘾了。
……
指挥官突然抽出来。
胡德喘着气:“医……医生……?”
指挥官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我想看你的脸。”
胡德脸红:“不……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
指挥官俯身吻她:“很美。”
……
胡德愣住。
然后指挥官再次插入。
胡德抱住他:“啊……!医生……!”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一点。
不是粗暴地操,而是……带着一点爱意地进入。
……
我看着他们接吻、做爱。
刚才还那么粗暴,现在又变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