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搂住裴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他心里清楚,顾沁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肯定早就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能解决,顾沁根本没必要拿出那个闪光灯。这大概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但是,看着裴玉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而露出久违的笑容。程逸觉得,哪怕这是个梦,他也要拼尽全力去维护它。
“那是,便宜我了。”程逸笑着捏了捏裴玉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到时候你可别嫌累,哭着求饶。”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着,气氛终于又恢复了那种小情侣的甜蜜和温馨。
就在这时。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这声音大得连防盗门都在震动,感觉外面站着一个拿着铁锤的拆迁工人。
程逸的眉头猛地一皱。
大周末的,谁这么没素质?
他拍了拍裴玉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然后站起身满脸不悦地走到玄关,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体型庞大,像是一座肉山一样的男人。
这就是大勇。那个从小就和程逸认识,住在隔壁,被他父母当成废号练残了的二次元御宅族。
大勇今年二十出头,但由于常年宅在家里不运动,加上不规律的饮食,他的体重起码超过了二百斤。
他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某部日本后宫动漫女主角爆乳图案的宽松痛衣,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被踩塌了后跟的塑料拖鞋。
因为肥胖,他的脸颊上堆满了肉,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上沾满了油污和指纹。
他的一头乱发像是几个月没洗过一样,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散发着一股汗酸味道。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那副永远挂在脸上的莫名其妙的普信和猥琐的表情。
大勇并没有因为程逸来开门而有任何收敛。他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你好”
都没有,就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蛮横地挤进了客厅。
“草!”
大勇刚一进门,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坐在沙发上的裴玉。
他张开那张因为常年喝碳酸饮料而有些发黄的嘴,唾沫星子横飞,毫无顾忌地吼出了一句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社死的话。
“程逸!你个不够意思的现充!你找女生回家操逼都不叫我!你也太不够哥们了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程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失忆闪光灯,真想拿起来对着这个死胖子的眼睛狂按一百下。
坐在沙发上的裴玉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程逸知道,大勇并不是在故意挑衅。
这就是大勇。他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社交逻辑,也不懂什么是廉耻和礼貌。在他的世界里,他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会毫无保留地直接说出来。
而在他那被无数日本里番和gal游戏侵蚀的大脑里,一个男生带一个女生回家,除了干那档子事,就不可能有别的选项。
虽然程逸昨晚确实干了。
“你他妈放什么狗屁!”程逸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大勇那件散发着异味的痛衣领子,想把他往门外拖,“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你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抽你!”
大勇虽然体型庞大,但全是一身软肉,力气并不大。他被程逸揪得踉跄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触发了什么中二开关。
他一把挥开程逸的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油腻的黑框眼镜。
“哼!现充的愤怒,也不过是掩饰你那肮脏灵魂的遮羞布罢了!”
他完全无视了程逸那快要杀人的眼神,将那猥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玉的身上来回游走。
裴玉以为周末会出去玩,准备了一套漂亮的JK制度,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水手领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结,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