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你在说什么!”少年佯装着自己不在意移开视线。
“想看就看吧,这是本会长给杂鱼的一点恩惠,你就用着本会长的奶子慢慢自慰吧,用你那沾满精液的双手抚摸你那弱小的童贞肉棒。”说着少女的双手在空中虚握拳头上下晃动。
“嗯?这样就硬了吗?杂鱼就是杂鱼完全不行阿。”少女来到少年面前把少女推倒在沙发上,脱下了鞋子用穿著白丝的纤纤细足踩踏着灰翊的肉棒。
“被踩还会硬成这样,你可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呵呵呵呵。”少女单手抵在下巴高笑,心头浮现了强烈的快感,那是不受束缚、不受拘束的快感。
“很想揉对吧,很想揉对吧,你一直都在偷看对吧。”少女抚摸着自身双乳轻笑说道。
“你想揉的奶子在这边?”少女轻轻弯下身子,就像要让对方抚摸一样。
灰翊有点犹豫的伸出手——
啪的一声少年的手被拍开:“杂鱼就是杂鱼???不会吧不会吧???你以为这样就会让你揉了吗?你连求我都没做到我怎么会让你揉——你这种童贞就只配用自己的手打手枪,童贞肉棒!”
“唔……还真是活跃的本我啊……”少年说着没有人能理解的话,转过身子从沙发上起身,来到少女身前解下头发上的发带。
“杂鱼你想做什么???你……”白咲的话说到一半突然终止,随后脸上泛红,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一样。
“你看,没事的。”灰翊来到少女身前笑着回应。
“可是……我……那样的不是……我……”少女羞愧的低头,想要否认刚才的行为。
少年强硬的抬起少女的下巴,让少女的双眼看着自己:“没关系,你只是完成我的要求,不是你的错。”
“不……我……”少女想解释什么,却无法掩饰刚才的行为和内心的雀跃。
“没关系的。”少年轻声回应。
“没……关系……吗……”
“会长、书记,离校时间要到啰——”会计的声音从门外传出来。
脑袋一团乱的白咲完全忽略了会计的存在,也忽略了刚才的行为是不是被会计注意到,或者会计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们这些琐碎的问题。
两人收拾好休息室和学生会室才匆忙离开了学校。
“……管家吗?帮我查点东西,明天中午前给我。”孤身走在校园长廊的灰翊,脑海尽是刚才少女的纠结。
……难怪一直自己都有奇怪的感觉。
——明天或许就要关键了。
……
Day5幕间。
今日的灰翊很早就来到教室,早晨的教室空无一人。周围的虫鸣鸟叫与晨曦的光线透进来调合成一幅图绘。
——少年在思索。
真相往往在自己所忽略的细节——
第一个疑点是,过于深刻的受暗示性。
在第一天的时候那个受试深度太过于异常了,就算用责任做为基点,少女的改变也过于迅速,与其说是被暗示接受那些变化,不如说是被解放了。
第二个疑点是,在第二天的天秤那时候的反应。
——我记得她好像说了什么,而且正常情况会自己强迫自己进行深度的暗示吗?就像是在寻求被控制一样。
当然,秤那件事情也很奇怪,按照会长的智商一定会怀疑的,就算只是用“困惑”做为锚点来增加暗示的有效性,原本也不该效果这么好的。
最后是昨天,也就是第四天——
在正常情况下,没有任何暗示基础,可是她还是大幅度的服从了自己的命令和要求,并要求自己视为理所当然。
——这一天还有值得注意的是,她对自身的改变感到恐惧,就像是不被允许一样。在第一天的时候也曾经用催眠问过她有没有什么不满。
人怎么会没有不满呢?可是少女偏偏就是如此。
就像由纯粹的矛盾与二律背反拼凑起来的存在。
……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少年回想着昨天探查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