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珍珠号。刚才还像狗一样被牵着爬,现在就这么乖乖地贴上来了?”我调笑地羞辱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手指在她的头发中轻轻梳理,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本来单纯善良的她试图抬起头,反驳道:“指挥官……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太羞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委屈和抗议,蓝眼睛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她的舌头却不自觉地伸出,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湿润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热。
“不是故意的?哦,那你现在舔得这么自然,是不是早就想尝尝指挥官的味道了?港区里的其他舰娘要是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啊?她们的珍珠号,原来这么饥渴。”我继续调笑羞辱,声音中带着一丝霸道,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施压,让肉棒更贴近她的嘴唇。
她的呼吸加速,热息喷洒在棒身上,让它微微跳动。
她反驳了一句:“指挥官……别这么说……我只是……听你的话……”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越来越迷离,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舌尖再次伸出,这次更大胆了,沿着肉棒的底部舔舐而上,从根部到顶端,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本来害羞的她,现在像被本能驱使,忘记了周围的公园和可能的窥视者。
她的舌头如丝般柔软,每一次卷曲都带来阵阵快感,让我低哼出声。
“呵呵,就是这样,珍珠号。好好的舔。你的嘴巴真热,比你的下面还温暖。”我继续羞辱,声音沙哑起来,手指缠绕在她银发中,拉扯着让她更深地含入。
她呜咽了一声,反驳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指挥官……你欺负人……”但很快,她不再回答,彻底沉迷于肉棒的味道和触感。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吮吸着上面的液体。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湿润声响,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前,让那件珍珠衣服更湿润,几颗珍珠滑落,露出她的乳房。
夜晚的凉风吹过灌木丛,带来一丝清凉,但珍珠号的身体热如火烧,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头前后加速,像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我的大腿,指甲嵌入肉中,带着一丝痛苦的愉悦。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她的淫水又开始从阴部流下,顺着膝盖跪着的地面滴落。
她夹紧屁穴里的珍珠链,防止衣服完全掉落,但这动作只让她更敏感,每一次吞吐都让她的身体颤抖,小高潮隐隐涌来。
我靠在长椅上,闭眼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的嘴巴温暖湿润,喉咙收缩时像真空般紧致,每一次深喉都让我脊背发麻。
她的银发在月光下晃动,像海浪般起伏,偶尔扫过我的皮肤,带来痒意。
远处,海浪声仿佛在同步她的节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她的咕噜声,让这个秘密更隐蔽。
“深一点,珍珠号。用你的喉咙好好夹紧指挥官的肉棒。”我命令道,手按在她后脑上,推动她更深。
她服从了,喉咙放松,肉棒深入她的口中,碰触到软腭。
她咳嗽了一下,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吮吸。
她的眼睛泪汪汪的,蓝眸中满是迷醉和臣服,像在说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感官的刺激。
她的口水混合着我的预液,拉丝般连接着棒身和她的嘴唇。
她开始用手辅助,一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抚摸我的睾丸,力度温柔却精准,像在探索一件珍宝。
她的动作越来越协调,像在演奏一曲淫荡的乐章,节奏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真会舔啊,珍珠号。没想到你有这天赋。平时在港区里装得那么纯洁,现在却像个小荡妇,嘴巴这么贪婪。”我羞辱道,想象着如果其他舰娘如安妮女王复仇号看到这一幕,会是怎样的震惊,心里涌起一股征服欲。
她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停下,头埋得更低,加速了节奏。
她的舌头在棒身上画圈,吮吸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屁股轻轻摇晃,珍珠链在菊穴中滑动,让她发出闷哼。
在珍珠号的口交侍奉中,我感受到高潮的浪潮如海啸般涌来,她的嘴巴温暖紧致,舌头缠绕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喉都让我脊背发麻。
她的蓝眼睛泪汪汪的,银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颤抖,那件珍珠和白色丝带制成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几颗珍珠滑落,露出她粉嫩的乳房,在月光下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宝石。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头前后摆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湿润声响,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混合着我的预液,滴落在她的胸前,让皮肤泛起一层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她的体香、海风的咸湿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港区小公园的灌木丛沙沙作响,仿佛在为我们的秘密伴奏。
我低吼一声:“要射了,珍珠号!全吞下去!”热腾腾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滑动,咕噜声响彻,但量太多,一些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形成白浊的痕迹。
她咳嗽着,却没有吐出,继续吮吸着残留的液体,舌头清理着每一寸棒身,直到肉棒渐渐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