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芸听到“爸爸”这个词时,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接着又像是融化的雪,彻底软化在我的怀里。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我的面庞,眼眶有些微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湿意,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涌出。
她的樱唇微微颤抖着,张开又合拢,细小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积蓄着莫大的勇气。
阳光落在她小小的脸上,将她眼底的忐忑与渴望照得一清二楚。
“我、我也能……叫你……爸爸吗?”她的话语结结巴巴,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期待与害怕被拒绝的怯懦。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每吐出一个字都异常艰难。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低下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锁住武芸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
我的薄唇弯起一个温暖的弧度,露出了一个许久未曾展现过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微微舒展,使得我的面容显得更加和蔼。
“当然可以,我的小宝贝。”我的声音更加轻柔,带着一种承诺般的坚定。
我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武芸柔顺的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给她,温暖了她全身。
得到了我的肯定,武芸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被认可、被接纳的纯粹喜悦。
她从我的怀中稍稍挣脱,缓缓抬起黑丝小脚,足尖带着一丝试探性地向上勾起,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练与麻木,径直伸向了我的下体,准确地触碰到了我大腿内侧的衣料。
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如同羽毛般拂过我的皮肤,却瞬间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翻涌的愧疚与心痛。
我垂下眼帘,看着那双幼小、本应被娇宠呵护的脚,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合年龄的、被训练出来的谄媚。
这双脚曾是如何在自己前面,为了生存而卑微地奉献着。
我全身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紧绷,心脏如同被铁锤重击。
一股强烈的自责与心疼瞬间将我吞噬。
好好一个纯洁无瑕的女孩,却因为我的过去,因为我的
“禽兽”行为,被我彻底污染成这般模样。我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猛地抓住武芸那伸过来的黑丝小脚,掌心的温度几乎灼伤了她娇嫩的皮肤。
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痛苦与不忍,看向武芸的眼神是如此复杂,饱含着歉意与悔恨。
“不,不要这样。”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艰难。
我的手紧紧地握住武芸的脚踝,却不敢用力,生怕伤到她。
“之前……是我太禽兽了,我对不起你。你不要再这样做了,以后……我不会再碰你了。”我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我将武芸的黑丝小脚轻轻地放回床边缘,仿佛那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武芸的身体在我说出“不会再碰你”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眼底刚刚燃起的微光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与茫然。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此刻的情绪。
那双黑丝小脚也微微收回,不再有任何动作,像是被遗弃的玩偶。
景凌雪被惊醒,她将我和武芸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衣袖,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观察着武芸细微的表情变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流露出一种属于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洞察力。
景凌雪轻轻凑近我的耳畔,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声音细弱如蚊,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甜糯,却又充满了智慧与体贴。
“爸爸,你这样说……会让芸儿觉得自己很没用。”她的话语轻柔却直指核心,像是一股清泉,瞬间冲刷掉了我脑海中的混乱。
我身躯一震,猛然醒悟。
我刚才的话,虽然是出于保护和悔恨,却无疑刺伤了武芸敏感而脆弱的自尊。
我抬起头,看向武芸,她依然低垂着头,瘦弱的肩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