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相处许久的家人当成陌生人的记忆,被揭露自己只是替代品的记忆,被束缚无法选择的过去,全部全部都——宛如被撕碎,不再重要。
战斗带来的痛苦,挣扎的苦痛,无法实现愿望的无力感,全都随着男人的话语消散。
记忆在奔流,跑马灯似的影片不断被扯下,一格又一格的记忆被抛到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快乐的回忆。
“记住只有我能满足你,只需要服从我就好——”
过去时日,无法获得高潮的艰苦日子,压抑的欲望。
——化为甘醇的毒药。
不断堆积的欲求,曾经被稍微满足的欲求,被强迫高潮、因为口交而高潮,占据了祢音的一切。成为此时祢音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那些无法被满足的时日,成为祢音最珍贵的回忆之一,那是与“他”的契约,是为了在此时满足契约条件的爱抚。
膨胀与满足感,还有小腹传来的热度,就如同过去体验过无数次却无法满足的火光,正在填充自己的内心,把那些无关、多余的事物全都取代掉。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支配。”
最后只剩下甜美,有如毒药迷醉,令人沉迷无法自拔的快乐。
和矢在路上被人视奸的兴奋感,扮演魅魔时的快乐,还有许久前一直折磨自己无法高潮的压抑感,也只剩下快乐的记忆。
意识被洗刷、替换,只剩下矢带给他的快乐。
足以倾覆一切的浪涛,把全部都冲走。
眼前的男人、身下的肉棒。
——成为她的一切。
“白马王子大人?”
“至此契约完毕,我的公主大人。”
“啊啊?最喜欢?最喜欢肉棒了?”初经人事的祢音,在本能的诱导下学会扭腰,如同跳肚皮舞时,一阵一阵的晃动自己腰部,每次晃动的强度不同,都会带出不同程度的淫叫:“哦?哦?嗯嗯?”
“好舒服?这就是无套性爱?只是插进祢音的小穴,什么都不重要似的,不单是身体……连心都被填满了?”从扭动腰部,变成骑乘位的上下抽插,每一下抽插都会带出淫水飞散,交合的位置发出噗吱的淫乱声响,“只是……放进来?拔出去?完全不够?给我更多更多?”
“什么都不重要?只剩下肉棒?只剩下性交,还要……更深更深更多快乐?”清纯端庄的脸孔逐渐崩坏,沦为只知道追求快乐的雌兽。
祢音身体前倾,脸上流露下流表情,只有屁股位置猛烈上下抽插着,就像要更快、更快地榨出精液:“哦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淫猥,下流的脸孔与动作,全然看不出原本祢音的模样。
“来接吻吧。”矢毫无征兆拍了一下祢音的屁股。
只是普通的身体接触,竟然让祢音几近高潮,身体颤抖连连才回过神低下头接吻,并非生涩的唇瓣相吻,而是更深入更淫乱的吻,她深身了舌头在渴求着矢:“接吻也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喜欢揪揪揪揪好喜欢接吻?接吻好舒服?”
即使是在接吻,也不忘扭腰的祢音,不断索取着更加剧烈的快感与刺激:“这样好舒服好舒服?不能思考不能思考?射精来一定会更舒服更舒服?快射出来射出来?全部都射在里面?把祢音射的满满的?喜欢揪?喜欢一边扭腰一边接吻?”
“肉棒棒棒棒棒哦哦哦哦哦!”越是濒临高潮,到达极乐的临界点,祢音也逐渐失去言语只能,只能本能地发出叫喊。
矢也相应的在祢音抬起腰下沉的同时,用力突刺。
“要要要去去去去!要高潮了高潮高潮高潮要来了!”
两人交沟的声响,让身下的沙发床趴出不堪重负荷的摇晃声,可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巨响盖过了这个声音。
眼看在祢音就要高潮之刻,矢停止了挺腰的动作,甚至有意同步祢音的扭腰,让她无法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一旦我射精,你就会体验到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绝顶快感,那是能让你为此付出一切,烙印在身体最深处的快感,不论如何你都忘记不了这种快感。”
“哦哦还要快点!大力!用力!还要更深!像是刚刚那样顶人家嘛!”沉迷于欲望的祢音,无暇回应矢的暗示。
“而你在高潮过后,记忆也会回到半年前的你。”带着些许恶趣味,矢下了最后一个命令,“给我高潮吧!!”
精液涌入了祢音的小穴。
应该是这样,应该仅此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祢音脸上露出了痴狂的笑容。
未曾体验,无法用言语享受的快感,淹没了祢音。
宛如要烙印在身体里,把一切都清洗掉,只保留对高潮与精液的执着与本能。
身体的满足、精神的满足,被侵犯、被占有,被隶属,一直无法满足的愿望,全都获得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