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发马尾在身后狂乱地晃动,扫过我赤裸的后颈,激起阵阵粘稠的汗意。
“小雨姐!等一下!”
我终于在展馆尽头一处堆放杂物的死角截住了她。
这里人烟稀少,只有远处传来的电音轰鸣像隔了一层厚重的膜。
韩晓雨猛地停下,背对着我靠在冰冷的灰白色水泥墙上,双手死死抱在胸前。
西装外套下的黑丝蕾丝连体衣因为她剧烈的呼吸而紧绷,紫色袜圈勒入大腿肉的凹陷处,随着她愤怒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小雨姐,别生气了。”我喘着粗气,大腿根部被皮质热裤摩擦得火辣辣地疼,COS银狼的虚假感在这一刻让我感到无比局促,“听我说……在这场游戏里,”如果没有剧本以外的变数,游戏就太无聊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不是吗?”
我试着用银狼的语气去哄她,可声音里属于林子明的软弱却怎么也藏不住。
韩晓雨终于转过脸,猫眼里燃着两簇恼火的暗光,暗红色的假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搭档?”她冷笑一声,漆皮长刀被她随手杵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林子明,你到底在想什么?那个姓江的渣男天天盯着你妈看也就算了,连漫展这种地方,她也要来抢我风头?那么大的人了,穿成那样……她到底想勾引谁?”
“是我求妈妈来的!”我急得语无伦次,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手指无助地在热裤边缘蜷缩,“对不起,我没提前跟你商量……我只是想让她也开心一下。”
“她开心?那我呢?!”韩晓雨逼视着我,卡芙卡御姐式的掌控欲在这一刻变得极具攻击性。
她突然跨出一步,将我死死抵在身后的储物箱上。
皮革的冷硬与她身体的热度同时挤压过来,她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那双充满妒火的眼睛:“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林子明,我和你妈,你选谁?”
我彻底僵住了。
视线在地板上闪烁,眼角的亮片磨得我眼睛发酸。
一边是守护我的姐姐,一边是我想拼命保护、想独自占有的妈妈。
“她……她是妈妈,你是姐姐……”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姐姐?”韩晓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凑近。
她涂着深紫色唇膏的红唇几乎贴上我的鼻尖,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蕾丝内衣下剧烈跳动的心跳,正隔着我那层虚假的胸垫,震颤着我的胸腔。
“林子明,你是不是忘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粘稠的恨意,“我们都那个过了……那天在你床上,原来你只是把我当”姐姐“?”
她猛地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后背重重撞在箱子上,那把漆皮长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
“没种的废物。”
她连头都没回,暗红色的裙摆在昏暗的走廊拐角消失。
我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呼吸彻底乱了。胸垫被她刚才那一撞顶得有些歪斜,压迫着肺,让我几乎窒息。
我想去追,可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窒息感,比被曹子昂按在马桶里呛水还令我绝望。
“先回去找妈妈……对,先找妈妈。”我深吸一口气,试图伸手拨正那紧勒的文胸。
突然间,一阵剧烈的尿急袭来。可能是刚才精神高度紧张,下身被热裤紧紧绷住的地方胀得发痛。
我沿着墙壁上的指引标识,跌跌撞撞地朝男厕所的方向走去。
转过两个弯,人潮声渐渐远去。
标识指向一条狭窄的长廊,尽头看起来有些昏暗,地上散落着一些防尘布和脚手架,似乎是个正在施工的死胡同。
我顾不得这么多,刚想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却发现里面锁死了。
“搞屁呀……”
我懊恼地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两个绿莹莹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唯一的出口。
刚才在幻想森林缠着妈妈合影的那两个哥布林。
近距离看去,那身绿色的乳胶连体衣显得异常廉价且肮脏,上面似乎还沾着某种不明液体的干涸痕迹。
“小美妞儿~”
左边那个肥硕的哥布林开口了,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反胃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