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看看吗?”她伸出手,“我也想试试。”
“不不不,这个不适合你!”洁西卡连忙摆手,动作大得差点撞到桌角,“我是说,你最近工作那么辛苦,应该喝别的补品。”
这反常的表现引起了更大的疑虑。金蜜儿眯起眼睛打量着恋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而洁西卡则懊恼地想着,刚才不该那么陶醉地品味博士的“精华”的。如果不是太过瘾以至于忘记收敛表情,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洁西卡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回忆起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想起昨天早上,博士特意延长了晨间“研究”的时间。
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迎接他的进入。
经过几周的训练,她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学会了如何收缩肌肉最大程度地榨取精华。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她的小穴像贪吃的孩子一样吮吸着,直到博士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事后,她小心地收集起流出的液体——不仅是精液,还有她自己泛滥的爱液。
精灵族独特的体质让这种混合物带着特殊的香味,介于花蜜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味道之间。
她和博士一起将其储存密封,冷藏保存。
每天早晨,都会取出一些品尝。
那是独属于她的秘密饮品,包含了最私密的记忆。
想到这里,洁西卡的脸更红了。她意识到自己还在被金蜜儿审问,必须想办法转移注意力。
用博士教我的方法吧。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柔软的身体贴得更近,洁西卡缓缓抬起手捧住金蜜儿的脸。
接着,那条因为无数次口交训练而变得无比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轻轻舔过恋人的脸颊。
动作缓慢而色情,舌尖留下湿润的痕迹。从眼角到耳垂,再到下巴,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照顾到。
“你累了。”她在亲吻间隙轻声说,“今晚让我来好好服侍你。”
这句话配合着挑逗的动作,让金蜜儿瞬间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她感受到恋人舌尖的湿滑和热度,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人意乱情迷。
更奇妙的是,洁西卡的舌头确实体现出某种专业程度。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火也不至于敷衍。
灵活的舌尖时而在她耳廓游走,时而轻轻戳刺耳洞,带来阵阵酥麻。
博士到底教了她什么…金蜜儿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享受着恋人的亲密服侍;另一方面,这种过分熟练的技术显然来自别人的教导。
然而在洁西卡持续的攻势下,理性思考逐渐变得困难。精灵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肩膀,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制造更多刺激。
“我们去卧室好不好?”洁西卡低声诱惑,“我可以表演很多新学会的东西给你看。”
新学会的东西?
金蜜儿咽了咽口水。理智告诉她不应该继续追问饮料的事情,毕竟现在的重点是处理眼前这个变得异常主动的恋人。
月光洒进客厅,照亮了两个纠缠的身影。
金蜜儿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洁西卡脑海里还残留着早晨品尝“特饮”时的美好回味。
那份独特的味道已经深深印刻在她的记忆中,成为这几周荒唐生活的最佳见证。
而现在,她要用同样的方式,把这个秘密永远封存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至于那些藏起来的瓶子…就让它们继续在冰箱深处安眠吧。
温存的日子如同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生活的每个角落。
每晚回到家中,金蜜儿都能感受到洁西卡无微不至的照顾。
精灵的服侍技巧愈发娴熟——晚餐时恰到好处的红酒温度,沐浴时精准把控的水流力度,就连睡前的按摩都学会了独特的手法。
这种完美反而让她心生疑惑。
有几次,她注意到洁西卡走路时腿部会不自然地发颤,询问之下得到的答案是“练瑜伽过度”。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陌生味道。
是我的疑心病发作了吗?但,明明我才是背叛的那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