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抬头,却刚好迎上碧落那温柔含笑的目光,以及身旁凤怀萱慈爱宠溺的眼神。
父母二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像两道温暖却又带着戏谑的春水,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凤月华连忙低下头,膝盖并拢跪坐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缩成一团,明黄龙袍半褪的雪白身躯微微颤抖。
声音细若蚊呓,却带着哭腔:“对…对不起…爹爹……月儿本来应该伺候爹爹脱衣服的,结果却……却……”却了几次,后面的话却还是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她的金色凤眸水雾朦胧,刚才那股沉沦的快感还残留在舌尖,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溢出淫液。
她死死咬着下唇,丰满的雪臀在跪坐中轻轻夹紧,生怕再出丑。
凤怀萱见状,却温柔一笑,那张温婉的容颜上满是母性的慈爱。
她先是轻轻在碧落的肉棒上一吻,留下了一个漂亮的唇印,爽的碧落又是浑身一抖。
她俯下身,伸出丰腴白嫩的手臂,将凤月华轻轻抱进自己怀中。
两团夸张的巨硕奶瓜居然把她的整个头都包裹了进去,柔软的乳肉像棉花糖般挤压变形,乳汁渗出,沾湿了凤月华的脸颊。
她低下头,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婴儿:“乖月儿,别怕。娘亲和爹爹都看着呢……准备好了吗?乖月儿。”
碧落闻言却微微一愣,心中纳闷,什么“准备好了”——他刚想开口询问,凤月华却已经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双金色凤眸中羞耻还未消退,却多了一丝坚定。
她从凤怀萱的乳沟中抬起头,跪姿不变,却主动往碧落身前挪了挪。
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碧落身前,母女并排,姿态谦卑。
凤怀萱从宫装的暗袋中缓缓取出两个奴隶项圈,她的手指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却带着母性特有的从容优雅。
两个项圈设计截然不同,却各自完美贴合她们的身材、长相与气质,仿佛天生为她们量身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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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给自己的——宽厚柔美的“萱母环”。
项圈主体以柔光玄金铸成,宽度足有两指,弧度圆润,表面镶嵌层层萱草花纹,草叶线条柔软流畅,中央嵌着一颗温润的月白灵珠,象征萱草忘忧的慈爱。
链条并非生硬的直链,而是如丝带般微微弯曲的柔韧金丝,末端垂着三枚小巧的圆润铃铛,每一动便发出轻柔的“叮铃”声,呼应她丰腴高挑的身材与春风化雨般的温婉容貌。
那颗嘴角美痣般的灵珠位置,正好贴合她慈爱凤目的气质,整圈项圈散发着母仪天下的雍容,却又透着被彻底占有的柔顺——宽厚的设计能完美包裹她丰满的脖颈,却不会显得压抑,反而像一层温柔的拥抱。
第二个是给凤月华的——冷艳锋锐的“华帝坠”。
项圈更细更轻盈,以冷辉玄金为主,宽度仅一指,线条笔直如女帝的剑锋,表面刻满细密的金凤翎羽,每一根羽毛都带着冰冷的锋芒,中央垂下一枚尖锐却不失华贵的金凤坠,凤喙微张,像随时准备啼鸣。
链条是细密交织的刃状金丝,末端仅有一枚极小的冰蓝灵珠,象征她金色凤眸的冷艳与圣人境的威严。
整个设计贴合她纤细却不失弹力的脖颈,锋锐的线条呼应她冰山雪莲般的长相,细窄的设计让她冷艳的瓜子脸更显脆弱,却又在锋芒中透出些许娇媚。
凤怀萱将两个项圈分别托在掌心,母女二人相视一眼,那份默契再次涌上心头。
她们同时向后挪了半步,一左一右跪好——凤怀萱在左,丰腴的身躯跪得端庄却柔软,巨硕奶山自然垂坠在胸前;凤月华在右,冷艳的身姿跪得笔直,雪白双峰微微挺起,金色凤眸低垂。
两人膝盖并拢,额头同时触地,向碧落磕了三个响头。
凤怀萱先抬起头,慈爱的凤目水光潋滟,声音轻柔无比,像在对最心爱的孩子许下永恒承诺:“宝宝,娘亲凤怀萱在此宣誓。从今往后,娘亲便是您最听话、最卑微的专属雌奴。无论早朝还是深夜,无论治理江山还是侍寝闺房,只要宝宝想,娘亲就会跪爬而来,用这具丰腴的身子为您暖床、产奶、排解宝宝的所有欲望。娘亲的奶子、小穴、菊穴、整个身子都是宝宝的玩具。娘亲发誓,在宝宝面前,永远抛弃太后尊严,只做宝宝的温柔娘亲。”
她每说一句,丰满的身躯便微微前倾,项圈在掌心轻轻晃动,萱草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宣誓完毕,她将自己的萱母环高高举起,掌心向上,目光满是期待。
轮到凤月华时,她却忽然僵住了。那张冷艳绝美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金色凤眸慌乱地眨动,心跳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舌尖仿佛被羞耻冻结,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自己堂堂女帝,竟要当着爹爹的面宣誓做母狗?
这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