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稍稍往上偏移,施遥那双深陷情欲的眼睛充盈着泪液,蝶翼般的眼睫一颤,泪便簌簌往下淌,描摹着优越的骨相,悬在尖细的下巴上,轻轻一颤,滴入那轻盈似雪的乳肉上,那里早早被她拢出不可多得的丰腴,就着顶端的红梅含在嘴里,进进出出。
浸染水汽的尖细呻吟与在交媾中诞生的肉体撞击声淹没门外不耐烦的敲门声。
施遥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皮囊勉强能入她眼的低劣alpha微微张开嘴唇,手指压着她的下颚,将那些湿的,热的,被她弄出来的急促的,濒临崩溃的喘息悉数含住,慢慢地用舌尖渡了回去。
游鱼吐泡泡似的气息一经涌进口腔,一点点发源她本身的腥甜香气也随之深入在口腔弥漫开,入侵者的舌头刻意抵着她敏感娇贵的味觉器官勾缠戏弄,直至滑到两颗酸软的尖牙,那股淫靡的气息才逐渐消散。
唇与牙齿钝钝地碾磨她的嘴唇,始作俑者不经意往下一瞥,囿于狭隘的视线只窥见对方一丁点儿微微翘起的唇珠,薄嫩的皮肉浮着水光,被坚硬的牙齿欺负得要艳红肿胀,像是失落的血珍珠,下一秒就要迸溅出满目的鲜血。
祝芙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跌入这片柔软又有温度的血里,越发地模糊,越发地失焦,竟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捧住,身体无限压近。
施遥快要被身前人近乎奇异的亲吻方式弄得窒息,水光潋滟的眼瞳颤了颤,卷翘的睫毛便不可抑制地向上急促扑扇,暴露出一丁点儿眼白,失控地拍开她故态复萌的手掌,很骄矜地哼了哼。
“你是小幸的妹妹吗?”
小幸大名幸幸,幸福的幸,是一只血统高贵的百岁老狗,一年的保险费比她这辈子见过的银行余额还要多个零。
哈,她何德何能与这只公主小狗称姐道妹,只不过是施遥阴阳怪气她亲人的方式像是狗舔人。
自己确实比不上刚刚通讯要回来拿东西的beta室友身经百战,毕竟前不久才有第一次性行为。
可施遥下一秒喃喃地道:“小福妹妹,小芙姐姐…”
被错乱的称呼蛊惑的女人一手握住她的手咬在嘴里,冷冷地想:施遥似乎很容易被人弄出这种痴态,这令人很容易产生谁都可以随便地得到她的错觉。
真是淫荡的体质,可恨的骚货。
一手从善如流地滑下去,虎口贴着湿滑细腻的胸乳剐蹭,抚摸着女人姣好的身体曲线,滑嫩的触感反馈掌心是一种酥麻的战栗,心脏也发疯似的剧烈撞击腔壁。
指尖拨开腿间湿滑的唇瓣,她在室友嫌恶的目光与低声咒骂中一插到底,快乐到飘飘然。
“祝芙你疯了吧,带着omega在宿舍里做爱!”
哦,但那又怎么样,我也是贱人,被掐得快晕过去也能这么硬,被骂狗也能翘着尾巴求欢。
她望进施遥那双因惊恐、害怕、愤怒等等诸多情绪而扭曲的眼睛里,勾出一点点流出的精液喂到她唇边,叩着她的牙齿,无声张开唇色浅淡的嘴唇——
遥遥。